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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七皇“弟”,乖乖上榻》作者:宝马香车(8)

文章上传时间:2020-09-04 点击次数:

绯衣杀手轻声笑了笑,声色媚如骨髓,听得皇甫长安的骨头都酥了……尼玛,这又是从哪里横空掉下来的绝世大妖孽?

轻笑间,绯衣杀手并未趁势进攻,反而收回了短剑款款飞落在废墟之上,踏着零落满地的红色曼珠沙华,微风吹拂中,只见红缎镶边的袖子上绣着一株残艳的雪梅花,一头青丝披至腰际,风动魔丝舞三千。

“咳咳……”

忽而,绯衣杀手轻咳了两声,嘴角逐渐溢出一丝猩血。

“……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端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微微浅笑,神情温和,柔软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风。

“除了破军府的人,没有谁可以进得了这个院子,你是第一个进来之后走了三步还没死的,不过……也快了。”

“是嘛?”

绯衣杀手冷冷一笑,抬指弹去唇角的血渍,在话音落下之前,一道红影已然飞速闪离。

皇甫长安表示看呆了……好俊的轻功……

——师父啊,收我为徒吧!

少年淡淡地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要下令追杀的意思。

烟罗香,西域七毒之一,无色无香无味,在其生长之处的百米内,闻者必七窍流血而死,除非……在一炷香内找到解药。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对于梅见公子或许应该另当别论,毕竟他是六城七秀之首……就这么死了,也着实有些可惜。

回眸,对上趴在墙壁上那人的视线,破云鸣钰颊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里还有个没死的。

啊啊啊啊啊……!

偷看美少年洗澡被花现了啊!肿么破?!

皇甫长安的第一反应就是——“快逃!”

然而理智警告她,如果她就这么跑了,估计跑不到两步就死翘翘了好咩!

不行!她才不做那有色心没色胆之人,敢偷看就敢扑倒!丫要是觉得被她看光了身子名节不保……有本事就找她负责啊!她一定会从头负责到脚的!哦呵呵!

翻过墙跃进了院子里,皇甫长安在Cao丛上打了两个滚儿,才揉着小蛮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Cao,感叹了一句。

“破军府真大啊,本宫都走迷路了……”

她绝对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她只是路过……路过!

破云鸣钰虽然没有见过皇甫长安,但听闻太子前来拜访,又听眼前这个少年自称本宫,便信了她的话。

寻常人进不了破军府,更不可能进到这内院,而眼前这个少年没有内力不会武功,除了皇甫长安别无第二人选。

“微臣破云鸣钰,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

皇甫长安一向被忤逆惯了,突然间碰到个这么厉害的人物,还对她这么有礼貌,居然有点不习惯!尼玛,果然是在宫里头被虐出翔了啊!

看着皇甫长安一身清贵,跟传言之中毫不相符,破云鸣钰扇了扇他那黑羽似的睫毛,有些好奇。

“这院子里种了毒Cao,嗅之则亡……为何殿下不见任何异样?”

闻言,皇甫长安得瑟地挑了挑眉梢,拿扇子指向自己的腹腔:“本宫植了一颗辟毒珠在体内,可化解烈x_ing毒药,越是厉害的毒x_ing,到了本宫这儿,就越是没有效果。”

这是皇帝老爹为了让她能在宫里头活久一点,特地花了重金从药王那里求来的,然而辟毒珠毕竟不是万能的,对于寻常的迷药ch-un药神马的,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原来是这样。”

破云鸣钰浅浅一笑,阳光下白衣翩跹,整个人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宛如九天谪仙……看得皇甫长安都有些意乱情迷了……艾玛真的不是她花痴啊!实在是这个男人太美了,谁见了都会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好吗!

“哈哈!原来太子殿下在这里,可叫老朽好找!”

一声爽朗的笑声由远至近,光是听着,就有种气壮山河的架势,皇甫长安回头看向来人,破云老将军年近耄耋,身子骨却是比寻常年轻人还要健朗许多。

“既然爷爷来了,那鸣钰就先不奉陪了。”

破云鸣钰拢了拢袖口,长长的青丝垂在肩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滴着水。

视线从那精致的锁骨上挪开,皇甫长安不禁老脸一红,有种亵渎了天山雪莲的惭愧感……如此清澈温润的少年郎,她实在下不了手辣手催Cao啊!

“去吧!”

破云旭日挥了挥手,迫不及待地领着皇甫长安出了院子,似乎很担心素有断袖之癖的皇甫长安把主意打到他的宝贝孙子身上,那可就天崩地裂了……

到了藏书阁的密室,破云老将军倒是豪爽,把所有的珍藏都搬了出来,半点也没藏着掖着,全让皇甫长安自己挑选,甚至恨不得皇甫长安把所有的本子都拿走,每样都练会!

虽然太子殿下终于开始发愤图强了,令人很欣慰,但是她的武功底子……实在是让人拙计啊!

心满意足地拣了几本名字比较好听的武谱,皇甫长安暗暗下定决心,就算不能成为武功天下第一,也一定要超过刚才在院子里打架的那两个人……的轻功!

不然……她就还觉得自己的小命很危险啊!

离开破军府时已是华灯初上,夏日炎炎,皇甫长安在破军府里头转了半天,身上的衣服汗s-hi了好几遍,一回寝宫就直奔烟波阁而去。

宫婢们一一准备好沐浴用的猪苓、澡豆、口脂、面药以及干净的衣物,又在水里洒了些花瓣,才又鱼贯而出。

皇甫长安命人在外头守着,脱了衣服就迫不及待地跃入水中,一边在水里扑腾着,一边伸手去扯胸口的束带:“艾玛……真是憋死老子了”

游到池子的另一头,皇甫长安一甩手把束带扔到了岸上,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咳咳”两声,忽然间一股血腥扑鼻而来,在粉嫩的花瓣上晕出大朵大朵的红花。

皇甫长安一愣,抬头正要凝眸,骤然就瞅见一片绯红的袍子迎面飘落下来,继而“哗啦”一下,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倒了她的身上,差点撞出内伤。

“殿下!”

白苏惊呼一声,从树上跃了下来,快步赶到池边。

皇甫长安胡乱摸了几下,抓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拿出水面一看,卧槽是银子……咳,错了,是银制面具。

看着还很眼熟?!

那谁……那谁……皇甫长安赶紧将沉到池底下的男人给捞了上来,一瞧那身绯色鲜丽的绣袍,不是那个在破军府刺杀破云鸣钰的杀手又是谁?!卧槽他怎么会跑到皇宫里来?!

再抬眸,借着不算太暗的宫灯,皇甫长安瞧见了那张隐藏在银色面具之下的面容,免不得又是呼吸一窒。

好妩媚……!

她一直以为在女人里面,妆妃的容貌已是倾国之姿,然而看到了眼前这人,比起他的国色天香,妆妃也只不过是倾城尔尔……柳叶细眉柔中带钢,修长的凤眼斜斜挑入鬓角,挺拔的鼻梁曲线柔和俏丽,殷红的唇瓣宛若晨光下挂着露珠的牡丹花瓣,不妖不邪,却是媚得入骨入髓。

……等等,在女人里面?!

摸一把胸口,这丫好像是男人吧?!为什么她在第一眼之中,会以为丫是女人?

这张雌雄莫辨的脸,真是妩媚得令人惊叹……

------题外话------

被粑粑从电脑君面前拉开了好久……万更姗姗来迟,嘤嘤!☆、53、手感还不错就在皇甫长安对着那张倾国之貌赞叹不已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怪异的惊呼,只见白苏瞪大了眼睛指着地上的男人,微张着嘴瞪了半晌,才从口中不可置信地吐出几个字——

“大、大师兄!”

大s-hi胸?!皇甫长安抽了抽眼角,耳边应声回响起沙和尚那句经典台词“大s-hi胸~师夫被妖怪抓走啦~”

“你认识他?”

“回殿下,”白苏拧着眉头,颇有些伤脑筋地瞅了男人一眼,又转头看了看皇甫长安,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从宽,“他是属下的同门师兄……宫疏影,师兄好像中了毒,恳请殿下救他!”

伸出手指点了点宫疏影眉心的紫色印记,似乎在缓缓地向外扩散,如果皇甫长安没有猜错,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在破军府的那个院子里中的毒,难怪那时候他跑得那样快,明明有可能刺杀成功也半途而废了,原来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咳……”男人紧紧蹙着眉峰,双眼合着,似乎极难忍受,时不时呛出几口腥血,颜色愈发的暗黑浓郁了起来。

啧,这毒x_ing看起来还真是霸道。

回想起碧水清池中那个莲白无暇的少年,谦和雅致,温润如玉,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微微一笑,便如桃花十里梨落满园。

如果不是碰巧撞见了两人打架,皇甫长安绝对想不到他有那样好的身手,虽然就连打架的样子也很温柔,素手纤纤,软若无骨,可是出的招式每一招都十分的厉害,锋芒难掩雷霆万钧,直取人的要害,而丝毫不留余地!

破云鸣钰,破云府的三少爷,那个被破云军拥护爱戴,尊为一代“战魂”的家伙……竟然是个看起来那么温柔的少年。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看起来越是温柔无害的男人,就越是招惹不得。

见皇甫长安出神,白苏望着宫疏影的伤势,忧心忡忡,不由得又求了一句。

“殿下,快救救师兄吧!再不救就真的来不及了!”

皇甫长安回眸,难得看到白苏如此慌张的模样,居然还低声下气地求她?不禁“嘻嘻”笑了两声,揶揄道:“这么紧张,莫非他是你的心上人?”

白苏面色一僵,急着否认:“殿下快别开玩笑了,师兄天人之姿,谁都不曾放在眼里,属下哪敢招惹他……”

“唔,既然跟你没关系,那就让他去shi好了。”

皇甫长安剔了剔眉梢,丝毫没有救人的打算,仿佛见死不救是理所当然。

虽然她承认这个男人长得很美,百年也难得一见,可是丫竟然刺杀我大夜郎的破军少将?那就不能原谅了!她可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会被美色迷惑了心窍,这货是敌非友,万一救活了反咬自己一口,她找谁哭去?

没想到皇甫长安在看见了大师兄的真容后,竟然不为所动?!

白苏奇异地瞪了她一眼,仿佛看见了母猪在爬树……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节c.ao了?让人好不习惯啊!

不不,现在不是诧异这个的时候,大师兄眼看着就快不行了,再拖下去万一真的翘掉了,她怎么跟师父和师母交代?师父虽然已经将他逐出了师门……但大师兄毕竟是师父的亲生骨肉,如果就这么死了,师母肯定会受不了打击的。

“殿下……”白苏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的眼睛变得水润光泽楚楚可怜一点,“大师兄乃是风月美人榜上排名第二的人物,若是就这么香消玉殒了,您都不觉得心疼么?倘若殿下此番救了大师兄,大师兄必然心怀感激,说不定还会答应殿下成为殿下的入幕之宾……殿下这要是收了名动天下的第二美人,不是很有面子吗?”“唔,”皇甫长安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你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

闻言,白苏心头一喜,正要道谢,却见皇甫长安一把抽出宫疏影腰带上的一柄短剑,作势就要去划那张国色天香的脸。

白苏大惊,赶紧拦住她。

“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皇甫长安把玩着手里的短剑,回头笑得j-ian诈。

“他可是刺客,武功又那么厉害,连你都不敢动他,本宫就是有心想收他为男宠,也实在上不起呀……还不如割下他这张脸皮做成人皮面具,找个温顺一点的男宠戴上,本宫照样很有面子!”

……白苏妥妥地跪稳了,论y-in损,太子敢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

“咳!”

说话间,宫疏影又是一阵猛咳,在呛出了一大口黑血之后,竟然幽幽转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恍恍惚惚瞧见了近在咫尺的那抹嫩白如玉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愣,恍然若梦,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了一把。

皇甫长安猝不及防,不仅被他看光了身子,甚至还被摸了大胸肌!不由得怒骂一声“艹!流氓!”说着就握紧匕首对着那人的胸口刺了下去!

“不可——!”

白苏惊呼了一声,来不及阻止她,正骇然变色间,惨剧却没有发生。

只见宫疏影牢牢地抓着皇甫长安的手腕,继而一把将她反身圈禁怀里,刹那之后,握在皇甫长安手中的短剑竟是反向直刺自己的喉心,堪堪停在了离肌肤不到半寸的地方。

皇甫长安心头一动,暗赞这家伙身手迅猛,虽然她现在的身体素质不如前世,但就算是白苏动手,也不一定能制服她!

宫疏影那一击已是竭尽全力,制住皇甫长安后又是喉心一渴,硬撑着才没有吐血,尖俏的下巴抵在皇甫长安光裸的肩膀上,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根处,激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一开口,妖魅的声色几乎要酥到骨头里去……

“你若能救我,我便给你做三个月的男宠……如何?”

皇甫长安听得浑身都麻了,尤其是最后那句“如何”,光是听着声音,都能叫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天生的妖孽,天生的狐惑……让人情不自禁地觉得,只要能跟这样的尤物**一度,哪怕就是立时去死,也绝不会有半分的犹豫……

白苏自小听惯了他的音色,微微一颤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神情却是紧张得不行……刚才他居然醒着,而且还听到了她提议太子将他收作男宠!

更重要的,他竟然还答、答应了?!

尼玛……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大师兄那么狷魅的一个男人,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觊觎美色,尤其是以轻薄之意“羞辱”他雌雄莫辨长得比女人还美。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曾经有人只不过是嘴贱调侃了几句,就被大师兄一剑刺穿了下巴,从此生x_ing愈发残暴难测,美如仙祗而毒如蛇蝎。

他不会报复自己吧……她那么说完全是为了救他啊!大师兄你一定要体谅小师妹的一片苦心啊!

被利器对准喉心胁迫,小命随时不保,而且还被这样一个华丽丽的姿势威胁着……皇甫长安特么超级想糊他一脸shi啊有没有?!

“嗯?!”

见皇甫长安不做声,宫疏影五指收紧,轻哼了一声,音色冷冽清媚,却是说不出的好听。

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小命拽在对方的手里,皇甫长安瞪了隔岸观火胳膊肘子往外拐的白苏一眼,最终还是抖抖着嗓子答应了下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呵……”

松了手劲,宫疏影呵出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了皇甫长安的肩头。

“啪”的推翻那孽畜,“唰”地扯过白苏讨好着递来的衣服披上,皇甫长安站起来,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奥!太子殿下完全就没有救人的意思好吗!

愣了一愣,白苏婶婶地觉得自己又天真了一回,连忙追了上去,扯着皇甫长安的袖子苦苦哀求。

“殿下!殿下!大师兄他都答应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看到了本宫的身子!”——更严重的是还摸了她!这就足够他死一万次了!

跟在皇甫长安身边久了,白苏被耍多了次数,再加上本x_ing并非真的冷漠,逐渐的就由一个沉默寡言的酷冷御姐,扭曲成了一个x_ing格独特的痞子,深深地诠释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看到白苏唰地跪在了地上,皇甫长安可傲娇地扭过了脑袋。

“殿下……”

“不救就是不救,你跪下也没有用!”

“……属下哭给你看!”

“哭也没用。”

“……属下死给你看!”

“死也没用!”

……

夜半人静,灯火昏昏,虫鸣声接连不断传入耳中,窗外明月高悬星光灿烂,稀薄的浮云在青空中散成一缕细烟,夜风拂过花瓣,抖落一阵馨香。

“嗯~”

灯影摇曳中,一声妖娆的轻吟从饱满的红唇中袅袅娜娜地溢出,霎时旖旎了整个如水的夜色。

宫疏影只觉得头昏目眩,全身疲乏无力,宛如被人扔进了石磨里狠狠捣烂了一遍,眼皮重得像是黏在了眼睑上,轻轻眨了几下,才撑开了一道细缝,合着细密的睫毛看起来像是天边挂着的一弧弯月,待他支肘撑起身子,一抬眸便对上一双碧色幽亮的眼睛,不由眸色一紧,下意识就去摸腰身的剑。

然而身上空空如也,别说是剑器,就是连衣服都被扒了个干净!

转瞬间,凤眸凛然,于百步之内兴起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喵呜~”桌子上的黑猫恹恹地叫了一声,飞快地跳出窗口爬上屋檐,转眼没了影子。

“大师兄!你终于醒——”

听到里面的响动,白苏欣喜地掌灯走了过来,然而最后一个“了”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罡风逼到了架子上,下颚被一只凌厉的手死死掐着,宫疏影裹着一袭锦衾逼至跟前,凤目之中杀伐四起。

“是谁脱了我的衣服……嗯?”

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媚,完全不适合在这样的场景中出现,反而像是芙蓉暖帐之中情人间的戏语,尤其是最后那个“嗯”字,更是将一番风流媚惑发挥得淋漓尽致,叫人浮想联翩,小腹灼热……

“本宫早说了不该救这只白眼狼,现在好了,你就算是真的被他掐死,那也是自找的。”

皇甫长安倚在门边,手执玉骨扇敲了敲门框,一脸的鄙夷。

宫疏影转过头去看她,只见说话那人一袭雪色宽袖长袍,瀑布般的青丝洋洋洒洒地垂坠而下,披在肩头,漂亮得像是一个瓷娃娃,然而眉宇间流露出来的张扬傲慢,却又不容任何人小觑。

略显英气的面容,精致如画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亦是雌雄莫辩。

眯了眯眼睛,宫疏影认出了那张脸。

那个时候,在水池里说要收他做男宠的少女……就是眼前这一位。

这么说,是她救了自己?

见宫疏影半眯着凤眸打量自己,皇甫长安不由扬起扇子指了指被他掐着脖子摁在架子上的白苏:“再不放手,你的亲亲好师妹就要被你掐死了。”

“师妹?”宫疏影微蹙眉峰,终于松开了手,回眸上下打量了白苏一眼,却是毫无印象。

“我不认得她。”

噗——!白苏要内伤了!

她知道大师兄很目中无人,但好歹他们一起练过剑受过罚,甚至还为了争夺剑谱打过架,虽然她是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个没错……可是他竟然说不认识她?竟然没有一星半点的印象?尼玛这种被当成路人甲的滋味真的很让人受伤好吗?!或许,她真的应该听了太子的话,让他去shi好了——!

瞅了眼怨愤难平的白苏,皇甫长安叹了一口气,吱呀一声关上门走了进来。

要不是白苏诱惑她说宫疏影的手中有宝贝,她才不会这么卖力地救他!知道给他解毒的药材有多珍贵吗?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有没有?!而且那个毒已经侵入到了他的五脏六腑,没个百来天都清理不干净有没有?!嗷——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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