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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七皇“弟”,乖乖上榻》作者:宝马香车(5)

文章上传时间:2020-07-27 点击次数:

回寝宫的路上,皇甫长安还处于神游状态,表示很难消化掉如此离奇的剧情发展……这尼玛的,原来皇帝老爹才是真正的断袖!不对,也有可能是双x_ing恋……艾玛,谁说古风淳朴了,古代的男女关系男男关系,远比现代复杂得多好吗?!

话说,如果她的亲生爹地真的没有死,又在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他还有个女儿活在这个世界上?要是一不小心在他报仇的时候把她也给一刀抹了,那她岂不是成了全天下最冤的鬼魂了?!

胡思乱想地回到寝宫,皇甫长安只觉得身如飞絮气若游丝,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因为脑子不太够用,所以就连反应也跟着迟钝了许多。

等她抬脚迈进屋子,绕过了那个长身立于桌边的家伙,在桌子前坐下,拿起一个桃子啃了两口之后,才猛的反应过来,蹭的站起身,回过头惊悚不已的看向那人。

“卧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白苏……呜呜呜!”救命——!

皇甫砚真一指如箭,迅速点了她的哑x_u_e,继而淡淡开口,口吻是一如既往的鄙弃,完全没有因为她变瘦了变帅了而有任何的改变,让某太子婶婶地觉得做人很失败!

“不要叫人。”

点头,使劲点头。

皇甫砚真将信将疑地瞥了她一眼,继而才伸手解开了她的x_u_e道,不料下一秒皇甫长安立刻扯起嗓子就喊。

“白——!唔!”

来不及再点哑x_u_e,皇甫砚真只得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皇甫长安坏心眼儿地伸出舌头在他的掌心扫了一下,趁着皇甫砚真分心的刹那,飞快地扔掉桃子,双臂往他脖子上迅速一环,整个人跟着就跳到了他的身上,低头对着他的耳根吹热气——

“才分开那么一会儿就想我了吗?早说你喜欢我的话,昨个夜里我就不会把你迷晕了再做……怎么样,菊花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闭嘴!”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皇甫砚真顿时气得额头爆出了青筋,恨不得一巴掌就把皇甫长安糊到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奈何这家伙缠在他身上,距离太近却是不好下手。

“哈哈!跟你说着玩儿呢,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儿……”皇甫长安自知打不过他,所以只能逞一时之快,不能真的把他给逼急了,趁着皇甫砚真在发飙之前,赶紧抛出诱饵!“妆妃娘娘的疯病可能另有隐情,就如本宫的肥胖症一般,二哥您觉得呢?”

皇甫砚真垂着双臂,撇开脑袋看向另一边。

“你先下来。”

“你先发誓,不会打我!不会动我一根汗毛!”

“我数到三,一、二……”

“好好好!我下我下!”

有过一次心有余悸的经历,皇甫长安可不敢再跟他死杠,赶紧从他身上跳了下去,速速往后退开了几米,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唔!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就练功!

别的不说,轻功一定要练好!打不过至少跑得过,这样一来,调戏美男神马的,才能保障人身安全,木有后顾之忧!

“妆妃娘娘的脉相很正常,并没有任何得病的迹象,所以……”

------题外话------

=w=拼死拼活只码了一万三,想着早点发文就先发了,姑娘们将就着先看吧t—t!剩下七千字,后面三章给补全!神啊!赐予我力量吧!☆、49、捅菊花的小姑凉“所以什么?”

“所以!如果说每次发病都需要有人在背后下手的话,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幽兰殿的宫人之一,甚至有可能……是妆妃娘娘最亲近的婢女。”

皇甫砚真微微凝眉,水墨画一般的面容上因着微蹙的动作,仿佛染上了几缕薄烟,令人看不透彻他的神情。

“你怀疑映儿?”

“本宫没有针对任何人,而且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这只不过是本宫的推测而已。”

“可是听你的口吻,却并非只是‘推测’那么简单。”

皇甫砚真抬眸,看着那个躲在十步开外的少年,俊秀的面容上不见了曾经的痴傻和y-in佞,习惯x_ing扬起的眉梢透着一派轻狂疏朗,仿若春花明月,自负而又坚定。

皇甫长安遑不相让地直视他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何以如此笃定,母妃的病情是暗遭毒手?”

这个因由早已被揣度了无数次,可不管是父皇还是他,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端倪。如果放在母妃刚发病的时候,皇甫长安提出这样的猜疑,那便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丝毫的进展,而皇甫长安又是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下随口这么一说,着实不能令人信服。

皇甫长安勾唇,神色倨傲而狂妄:“就凭本宫的直觉。”

“呵……”

皇甫砚真冷然一哂,面上漫开一缕自嘲,继而转身就朝门外走了出去,没再多废半句唇舌。

真是可笑,他竟然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家伙身上,简直鬼迷心窍。

皇甫长安是什么样的货色,他早就已经看透了不是吗?不管她失忆也好,脱胎换骨也好,回炉重造也好,身形再如何变幻,也改不了恶劣的根基,以及蠢钝的资质!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反应?!别不相信本宫啊!哪怕本宫什么都不灵了,本宫的第六感也绝对不会出错!”

没想到皇甫砚真这么不给面子,皇甫长安郁闷了,赶紧追上去拽住他的手,急着争辩。

皇甫砚真表示非常厌恶旁人的碰触,一回眸,视线冷得可以杀人。

“放开。”

皇甫长安手一缩,针扎似的疼,当然这只是心理反应。

“别这样二皇兄,相信本宫一次,又不会怀孕……”

碧荷色的袖子底下,皇甫砚真的五指收了收,又收了收,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再在这个地方多呆一刻,他一定会忍不住一拳把这厮挥到墙上去!

见着皇甫砚真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人,皇甫长安却是孜孜不倦,一蹦一跳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讨价还价地商量。

“嘛!二皇兄给点面子嘛!子虚乌有空x_u_e来风的事情本宫从来不会乱说话,搬弄这些个是非对本宫又没好处是吧?本宫难得善心大发一次,你就给本宫捧个场呗,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要是真查出个一二三四来,那对妆妃娘娘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啊……呐呐呐!你也不想看着妆妃娘娘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相思成疾,老死在那个荒僻的幽兰殿里吧?”

皇甫砚真开启自动屏蔽模式,直接把她的声音过滤掉,连带着整个人也过滤掉……都是空气,空气。

“不然——!”皇甫长安最受不了被人无视,蹭蹭蹭地加快步子走到皇甫砚真前面,叉腰把他拦了下来,“我们打个赌!”

皇甫砚真依然没理她,转了个身绕到了另一边,飘渺如云烟的墨色长发在清风的吹拂下掠过皇甫长安的面前,散发着丝丝沁人心脾的幽香,令人闻之心醉。

喵呜……好诱人的青山美人儿……农夫山泉,味道有点甜……

咳!不对!现在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虽然皇帝老爹很宠她,但那朵华丽丽的大奇葩看起来明显不靠谱,一个连自己的江山都可以拱手让人的家伙,能指望他多有责任心咩?!摊上这样的皇帝,夜郎王朝还能坚挺到现在没有灭亡,已然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看来,冥冥之中万事都有注定,上天让她穿越到这里,就是为了让她拯救这个岌岌可危的国度的!

哟西……倏然之间,皇甫长安不禁觉得,自己的形象突然就高大了起来,自己的品格突然就高贵了起来,自己的英姿突然间就狂帅酷霸拽了起来……有没有?!

不过,这深宫内院y-in谋重重,明枪暗箭防不胜防的,皇帝老爹能当得了她一时的屏障,却当不了她一辈子的靠山,她必须拉拢可靠的盟军,来帮助自己巩固地位,重新夺回身为一介储君的手中所应该握有的生杀予夺的大权!

无权无势但有着一定威慑力的皇甫砚真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他不待见自己,虽然他确实非常难搞,可是这样生x_ing冷僻而又聪明绝顶的家伙,一旦收为己用,那绝对是如虎添翼的得力助手……好吧扯了这么多,皇甫长安不得不承认,其实她看中皇甫砚真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

二皇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冰肌玉骨仙姿月貌美若天仙……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

皇甫长安当然不是花痴,然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二皇兄又是如此的秀色可餐,看他一眼,能抵得上吃十个包子啊绝对的!

“皇甫砚真!”

眼见着那道碧荷色的身影就要晃出了园子,皇甫长安当即大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前面,一把收起折扇对准他的鼻子,作势要大战三百回合!

“叮——”

一声清脆的剑鸣,皇甫砚真墨发微扬,刹那间聚起了一道真气,清冷的双眸之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杀机。

皇甫长安心有惴惴,但还是紧紧捏着扇柄跟他对峙。

“本宫以太子之位下注,跟你打这个赌!倘若本宫输了,本宫便恳请父皇将这太子之位送给你!”

听闻此言,皇甫砚真才终于凝眸正视了眼前那个矮了他几近一个脑袋的少年,对方的面容上满是认真,一扫先前的纨绔戏谑,神态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这个诱饵抛得很天真,很幼稚,但却依然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力。

太子之位,并不是她想要就能要,想不要就能不要,想给谁就能给谁的。然而但凡身在皇族之人,没有谁能够抵御得了皇位的巨大吸引力,没有人可以,皇甫砚真也一样。

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中,见证了权势的强大与为所欲为,就不可能真正的清心寡欲。

这十多年来,他默不作声置身事外,韬光养晦,并非只是为了平稳淡然地消磨掉这一生。他蛰伏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能在某一天有足够的能力站在那巅峰之上,俯视这阡陌百态的苍茫天下!

所以,哪怕有任何的希望可以成就他的野心,他都不会轻易错过。

终于拦下了皇甫砚真,皇甫长安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收回手“啪”的又打开折扇,只见那明晃晃的丝制扇面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放荡不羁”!

皇甫砚真暗自嗤了一声,不以为然。

皇甫长安上前一步,眉飞色舞地贴了上来:“倘若本宫赢了……”

瞅着那张清俊脱俗的小脸,硬生生给挤出了几分猥琐的神色,皇甫砚真不由指尖下滑,按在了腰际的软剑上,目若寒霜。

皇甫长安顿时给冷到了,吞了口口水咽下那句“你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叉开双腿……乖乖地给本宫玩弄”,继而非常心痛地换成了——

“你就乖乖地教本宫剑术!”

尼玛!太憋屈了,她一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吃亏的买卖!

默了一阵,皇甫砚真竟然还不买账,淡淡地回了她一句。

“我考虑一下。”

卧槽!考虑你你妹啊考虑!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便宜好吗?!有便宜都不占,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脑袋被门夹了……干嘛!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眼光看本宫,本宫行得正坐得端,就是无赖怎么了?有本事你别上钩啊!

十分嚣张地瞪了一眼回去,皇甫长安轻轻摇了摇折扇,当着皇甫砚真的面转身走了开去。

“明天的这个时候,本宫等你的答复。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机会只有这么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哼,耍酷而已,谁不会啊!她也会!

皇甫砚真敛眉,没有再吭声,后一脚跟着就反向迈出了园子。

尽管他十分不愿承认,但是听她刚才的一番说辞,皇甫长安那个家伙……好像真的没以前那么笨的。

默默地把二皇兄拖下了水,皇甫长安心如明镜,那家伙明天肯定会来!像他那般傲娇的x_ing子,若非不是动了心,才不会跟你说什么“考虑考虑”来敷衍你呢,对他们来说,“考虑一下”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好哒亲爱哒我来啦!”

所以,为了防止被自己挖的坑给埋了,她必须抓紧时间揪出那个幕后黑手!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坑害她的那个混蛋和戕害妆妃的那个毒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在宫中的势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来得更强大……

对了,方才被皇帝老爹雷得里焦外嫩,都忘了出宫之前托他照顾的那两只猫姐妹怎么样了。

趁着天还没暗,皇甫长安又匆匆跑了一趟长乐宫。

结果,猫妹纸没见到,就得到了皇帝老爹泫然欲泣的一句话——“那只猫呀……在半个月前就胖死了。”

在半个月前就胖死了。

就胖、胖死了?!

死了。了。

皇甫长安只觉得浑身一抖,在炙热的酷暑生生给冷出一身的j-i皮疙瘩来。

竟然不是病死的,也不是撑死的,而是胖死的?!卧槽下毒的那个人得跟她有多大的仇恨啊!非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弄死她?!她是跟丫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

真狠……太狠了。

连她这个杀惯了人的杀手都吓得小心脏儿痉挛了。

皇甫胤桦面露担忧,绝对非常愧对皇甫长安,不禁扪心自责了良久:“长安,是父皇没用,叫你受苦了……要不,过段时间父皇就把皇位禅让给你吧,这样父皇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儿臣不要!”皇甫长安断然拒绝了他,“不要以为儿臣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干了,想出去玩了,才撂担子给我玩!哼!儿臣知道当皇帝很威风,可是现在没一个人肯听儿臣的话,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把皇位让给儿臣,那是要玩死我啊?!”

“呵呵,父皇只是随便这么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皇甫胤桦被她吼得有些心虚,不由干笑了两声,好声好气地哄她,“天下那么多人想要这个位置,你倒好,给你也不要……果然是孤王一手带大的孩子,有孤王的风范!”

“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好吗?!”

皇甫长安彻底给跪了,此时此刻,她终于体会到了那些大臣的苦心,摊上这么一个大老板,还真是前三世造下的孽啊!

身为皇太子,父皇如此明显地表态想要当甩手掌柜,她觉得她的鸭梨很大啊有没有!皇帝老爹这是故意采用另类的战术逼迫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吧!

望着皇甫长安风卷云狂似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皇甫胤桦不由摇了摇头,收起神色转身走到了一边,拾起书桌上摊开来的一副工笔画,抬手轻轻地抚摸上画中人的脸颊,眉眼间满是温和……

涟,你的孩子终于长大了,你可以放心了。

当年,我阻止不了父皇屠杀西月皇族,但是现在,我可以把整座江山都拱手赠予你的孩子。

长安很有灵气,比你我都要聪明,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她君临天下的模样。

我想……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谅我了?

画卷上的男子一身戎装,笔直坐于马背上,一手抓着盔帽,一手执着缰绳,神情高贵而冷漠,左耳的耳垂上坠着一枚绿色的孔雀翎,为其增添了几分狂野的气质,眉如剑锋目若秋阳,令人无法逼视。

若是风月谷的谷主花语鹤见到了,他便能认出那画上的人,乃是二十年前风月美人榜的榜首,西月故国的皇太子,西月涟。

风月美人榜虽以美貌排名,然而姿容昳丽男子并不在少数,只不过,在风月榜创立的一百多年来,能排上榜首的男子,也就只有当年的西月皇太子西月涟,以及如今天启国师天绮罗。

只可惜,西月涟在十五年前被人追杀纵身跳下悬崖之后,就再也没了踪迹,是生是死,无人能知。

听闻这些年,夜郎王朝的帝君皇甫胤桦一直在追寻他的下落,也不知是真是假……?

回到寝宫,皇甫长安越想越后怕。

要是她晚些发现那蟹黄膏的猫腻,要是她识破不了澜依的美人计……是不是就会像那只可怜的猫妹纸一样,活生生的胖死?!

哦Cao!光是想着就无比的惊悚!简直欺人太甚!

害她变得那么肥那么丑也就算了,竟然一心想要她的命……好,很好,皇甫长安表示她已经彻底被惹毛了,任何胆敢威胁到她x_ing命的人,必须为他的天真和妄想付出惨重的代价!

“小昭子!”

“呃……”被点到名的某太监心头一惊,瞅着皇甫长安y-in郁的面色,顿然有种泰山压顶风雨欲来的威迫感,“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澜依给本宫叫来……等等,让他去烟波阁侯着,穿的少一点……”

“是,殿下……”

小昭子俯身退出,关上门之后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自从太子殿下失忆了之后,脾x_ing较之从前却是好了许多,不再动辄打骂,也不会一不高兴就重责宫人Cao菅人命,言行之间拂去了往日的y-in狠冷佞。可是刚才那一瞬,他竟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地狱来的阎罗紧紧盯上了似的,令人心跳不止而手脚冰凉,僵硬得动一下都很艰难。

不知是何事惹恼殿下,看他这般态势,澜依想必是要遭殃了。

然……殿下吩咐澜依去的不是别处,而是烟波阁,还说……要穿得少一点?!

这又是做的什么打算?

哎,这要放在以前,太子殿下的喜怒哀乐全然写在脸上,他看着殿下一张嘴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话,看着她一抬手就知道她要拿什么东西,这才得以把殿下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得了不少的好处。可如今,太子殿下笑着的时候,可能心下正想着怎么弄死你,太子殿下生气的时候,或许只是在逗你玩儿……真真叫人难以揣测!

摇了摇头,小昭子不敢再妄加揣摩,直接将殿下的吩咐转告给澜依得了,多半句提点也是没有的……哼,他自个儿还欠提点呢!

为了方便传召,皇甫长安的男宠都安排在同一个院子里。

像澜依那般受宠的,可以独自住在一间小筑里面,而稍微得到垂青的,也可以单独住一个房间,至于那些刚进宫不久的,或者是不怎么被皇甫长安看重的,就只能三四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如此一来,谁是大哥谁是小弟,一眼即明。

是以上回澜依一受罚,众人立刻就得到了消息,赶着去求情。

而男宠在宫中的地位自然是极卑微的,除了得到特许的几位美男,若是没有皇甫长安的口谕,其余人谁也不能擅自离开院子,否则x_ing命堪忧!那些个漂亮可爱的美少年就如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毫无自由可言,为了能获得更多的权力,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讨皇甫长安的开心。

眼下,皇甫长安整整销声匿迹了三个多月,满院子的男宠仿佛被彻底遗忘在了脑后,完全没有任何出头的希望……真是急都要把人急死了!

好不容易听闻太子殿下回了宫,而且还摇身一变,从一个圆滚滚的大胖子变成了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男宠们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眼巴巴的探着脑袋,祈祷着能见上太子一面。故而,远远地见到小昭子的身影出现在琳琅苑的门口,院子里顷刻就掀起了一阵s_ao动。

“快看快看……昭公公来了!”

“太好了!殿下终于要召见我们了吗?我还以为殿下已经把我忘记了……”

“别做白日梦了!殿下就是要召人也不会召你,还不快去通知澜依哥哥!”

“什么嘛!澜依不是已经失宠了么……”

“嘘——!瞎说什么呢?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你就完了!”

“我又没说错,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好不好!哼……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他,都是男宠,做什么装得跟少爷似的清高?只不过是长得像大皇子而已,又不是真的大皇子……”

“好了好了,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不要跟别人讲……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澜依再怎么失宠,也比咱俩得势。”

“哼……!我才不要什么权势,我只要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好了!”

“唉……”太天真了,这才是真的在做白日梦啊!

小昭子被男宠簇拥着进了澜依的小筑,几十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齐齐看着他,把他看得一阵不自在,不禁挥了挥手:“别瞪了,殿下只点名唤了澜依,你们都消停些吧。”

霎时间,各种唉声叹气弥漫了开来,夹杂着几声不满与艳羡。

数月不见皇甫长安,澜依已然心有不安,一大早又得到皇甫长安变瘦的消息,有种不降的预感迅速笼罩在了心头上,平素本就冷然的面容顿时变得更加抑郁,在众人的羡慕嫉妒恨之中,却是找不到半分的喜色。

“昭公公,殿下除了召澜依去烟波阁之外,还说了些什么吗?”

“说了,”小昭子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澜依一遍,口吻听着颇有些y-in阳怪气,“殿下特意吩咐,让你……穿得少一点。”

噗——!

男宠中,有人忍不住抓紧了另一人的手臂,j-i冻而又紧张的摇了两下,压低了声音说悄悄话:“殿下这是要开荤了吗?她以前可是从不留人侍寝的……这……澜依比殿下要大上几岁,你猜你猜,到时候是殿下在上,还是澜依在上?”

“我觉得……应该是澜依在上面。”

“咦……为什么?”

“因为太子殿下……是殿下呀……垫下……”

“对哦,你好聪明呀!”

“过奖过奖……”

澜依自然是没有心情去考虑什么在上还是在下的问题,然而他也参不透皇甫长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倘若她知道了问题出在蟹黄膏上面,早就已经把他拖出去严刑拷打了,而不会唤他去烟波阁……还提出那样的要求。烟波阁,阁如其名,实际上并不是一座楼,而是一汪清泉,冬暖夏凉。

在皇甫长安闭关之前,她就说过要他去烟波阁侍候她,没想到三个多月过去了,她还记得那一档子事,真是……色x_ing不改么?

想到这里,澜依稍微放下了心。

或许她什么都没有发觉,只是碰巧找到了什么有效的减肥秘方,或者是寻到了同赤蛛相生相克的解药。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澜依还是将皇甫长安召见他的消息,通过特殊的渠道传递给了那个将赤蛛送给他的人,这才收整了衣容赶赴烟波阁面见太子。

皇甫长安派人在暗中对澜依盯梢了许久,也没能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由没了耐心。对方的掩饰工作做得很精妙,恐怕她一时半会儿是发觉不了的,所以,她不打算再养着澜依这个小贱人,陪他打无聊的太极——现在的她,迫切地需要找个人来发泄一下,杀只j-i儆下猴!

对方不动如山,只能由她来主动出击了!

倘若能引蛇出洞最好,若是不能,她也可以借此机会泄愤,让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瞧一瞧,胆敢招惹她皇甫长安,那就等着“我一刀斩你菊花开”吧!

澜依赶到烟波阁的时候,皇甫长安已经在了。

其实他并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皇甫长安,因为那个横卧在贵妃榻上的少年,风姿俊秀,璨若琉璃,清魅的面容看起来很是陌生,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曾经的影子,在那人抬眸看向自己,勾起嘴角疏狂浅笑的一刹那,澜依甚至一闪而过这样的念头。

若是一开始便让他遇上这个少年,若是一开始便让他伺候这般俊俏的太子殿下……或许,他会甘心做她的男宠。

然而,在他遇上皇甫长安的时候,她就已经肥硕得令人生厌了。

澜依万万没有料到,那赤蛛的作用竟然如此强烈,可以使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像中了y-in毒术法一般,丑陋成那个样子。

“怎么样,本宫现在的样子,不会再让你憎恶了吧?”

瞅着某个看呆了的家伙,皇甫长安心中止不住冷笑,虽然大伙儿都有点以貌取人,可以貌取人也有以貌取人的原则,比起视美色如浮云的那几位皇兄来,澜依现在的反应,还真是令人不耻……果然男宠就是男宠,见识肤浅得很!

听到皇甫长安的声音,澜依微微一惊,忙不迭收回了肆意游走在对方身上的视线,熟悉的音调一如既往的清亮,透着一股特有的细腻,很容易辨别。

“太子殿下乃天命之子,澜依怎敢憎恶……”

“是嘛,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本宫以前看瞎眼了?”

“澜依不敢。”

“呵呵……”皇甫长安悠悠一笑,一手止着脑袋横卧在榻上,扬起袖子对澜依招了招爪子,“跪那么远做什么,挪过来一点,让本宫好好瞧瞧你。”

对上皇甫长安喜怒无定的眸子,澜依心头微动,没来由地生出一丝丝的畏惧来,如果是以前的皇甫长安,他十有**会违逆她的意思,可是现在……他不敢。

被她的目光注视着,仿佛被一张网网住了一样,令人无法抗拒。

等到澜依乖顺地走到跟前屈膝跪下,皇甫长安才坐直了身体,俯身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面对面看着自己——

“长得这样好看,眉眼如画,皓齿明眸……只可惜,是个蛇蝎美人!”

听到最后几个字,澜依浑身一颤,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果然还是知道了么?!但又为什么要把他叫到这种地方?

看到澜依眸中的不解,皇甫长安“嘻嘻”一笑,一甩手将他整个人都扇到了地上。

“本宫是个风雅的人,不太喜欢血腥的东西,所以……咱们玩点儿香艳的。小昭子,本宫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没有?”

小昭子颤颤悠悠地端着一个盘子走上前来,只见上面五花八门地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黄瓜,有萝卜,有香蕉,有辣椒……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一开始瞧着还没什么感觉,可是瞅着瞅着,竟觉得比地牢里的那些刑具还可怕。

澜依面色发白,完全没有发觉到自己什么时候被下了药,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酥掉了似的,软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啪啪!”

皇甫长安抬手拍了两声,只见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左一右抓起澜依的肩膀,“嘶啦”几声就扯掉了他身上的衣物,露出光洁白嫩的身躯,瞬间亮瞎了小昭子的狗眼。

“殿下,你看这里。”

循着威武雄壮滴汉纸所指的方向,皇甫长安在澜依小腹的位置上瞧见了一个红点,约莫有一颗殷桃那么大,微微凸起,好像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皇甫长安敛眉,冰冷的目光直直逼向澜依,煞气凌人。

“赤蛛果然在你身上,本宫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干的,本宫便饶你一命,否则……你不要后悔!”

澜依寡淡地垂下眼眸,仿佛瞬间枯败的牡丹:“……澜依不知。”

“呵,不肯说?”皇甫长安笑了笑,却也不生气,“那本宫就不客气了,小昭子,把东西拿过去。”

“……是。”

不知道那两个男人会怎么使用这些玩意儿,小昭子在忐忑不安的同时,竟然还有些好奇……尼玛,都是受了殿下的不良影响!

两个大汉早先受了皇甫长安的调教,耍弄起美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先是抓了澜依捆住了他的手脚,然后拿起一根香蕉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澜依约莫是被喂了春一药,不过片刻便通体发红,稍微碰一下就浑身颤栗不止,尤其是被碰到了敏感部位的时候,忍不住哼哼地叫了起来,素来冷漠的面容早已失去了平静,溃不成军。

“啊,殿下……太子、太子在里面。”

烟波阁的门口走过来两个人,小桩子走在前头,一眼就瞟见了池水那头的皇甫长安一行人,立时顿住了脚步。

“太子?她怎么会在这里?”皇甫凤麟蹙了蹙眉头,走上前,抬眸就见到一具光溜溜的裸白身子,眉头顿然皱得更深了,“……他们这在干什么?!”

小桩子凌乱地摇了摇头:“奴才也不知道……”

“过来过来。”皇甫凤麟招了下手,把小桩子叫到了一边,两人猫着腰绕过假山,走到了离亭子比较近的地方,匍匐在一块石头上观察着那几人的举动。

只见那个被扒光了衣服的裸男被牢牢按在地上,全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皇甫长安翘着二郎腿靠在一边欣赏着跟前的画面,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意,看着令人有些发毛。

“呃……那个人手里拿的,绿色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如果奴才没有看错的话,那好像是……黄瓜。”

“欸?黄瓜又是什么?”

“回殿下……黄瓜是一种菜。”

“菜?那不是用来吃的吗?哇哇哇……他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把黄瓜塞进那个人的……啊!”

皇甫凤麟低呼了一声,吓得小桩子浑身一抖。

“……进、进去了……”

共同见证了那神奇时刻的主仆两人呆若木j-i地愣了一阵,又风中凌乱了一阵,继而面面相觑的交换了一番各自震精了的心情,才又转过头继续观摩……“咔嚓。”

非常细微的一声响动,却是没有逃过皇甫凤麟的耳朵,循声凝视,果然,那根叫做“黄瓜”的东西,在进到一半的时候……非常不幸的……断了!

“呼——”

不知为何,趴在石块上的主仆两人,在看到黄瓜断掉的刹那,竟是忍不住异口同声地,齐齐松了一口气。

……好虐的样子。

“唔,黄瓜是比较脆的。”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小桩子对此总结了一下经验。

“那真的是用来吃的吗?本殿这辈子都不要再吃了!”皇甫凤麟表示某种蔬菜在他脆弱的心灵中留下了极大的y-in影!

“殿下快看……他们又要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那个红色的……还有白色的……”

“红色好像是辣椒,白色的、白色的应该是萝卜!”

“都是吃的?!”

“……嗯。”

“……卧槽!又、又进去了……啊啊啊啊啊!老子不活了……皇甫长安是个大变态……”

“居然没有断……居然……全、全部都进去了!殿下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很疼啊?怎么办,奴才有点腿软,屁、屁股有点痛……”

“本殿也很痛!”

……

看着澜依疼得全身痉挛,又兴奋又难受地蜷缩在地上扭动,一张脸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死掉一样,被塞满了香蕉的嘴巴呜呜着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听到几声断断续续的音节……皇甫长安变态的小心脏终于得到了温柔的抚摸!

艾玛!太他妈爽了!太他妈解气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快感就是把最美好的菊花,捅爆给人看!哦呵呵呵呵!

都说了不要招惹她的,不知道她的网名就叫做“捅菊花的小姑凉”吗?!

命人抓起奄奄一息的澜依,皇甫长安笑盈盈地对上他略显涣散的眸子,满眼的温柔。

“小澜儿,本宫可是很怜香惜玉的,看在你伺候了本宫这么多年的份上,本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是谁给了你赤蛛,让你加害于本宫,本宫就放了你,不然……本宫便让你日日尝着这**蚀骨的滋味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威武雄壮的汉纸在皇甫长安的示意下,哐哐两个巴掌扇得澜依迷迷糊糊,再没有任何气力咬舌自尽,这才拿勺子掏出了他口中的东西,好叫他正常说话。

澜依软趴趴地垂着脑袋,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嗡嗡似的,断断续续吐出了几个字。

“……是、是……李……贵……”

不等他把话说完,骤然间破空而来一支短箭,当场s_h_è 穿了澜依的喉心,猩红的热血霎时涓涓涌出,噗噗地在澜依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嘴中冒着泡。

皇甫长安目光一凛:“谁?!”

下一秒,皇甫凤麟几乎是条件反射 的站了起来:“不是我!”

小桩子目不忍睹地哎兮了一声,偏过头扯了扯皇甫凤麟的衣角:“殿下你不要这么j-i冻啊……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有发现咱们……”

听到声音,皇甫长安不由得侧头去看。

她自然知道短箭不是从那个方向s_h_è 出来的,就在澜依被s_h_è 杀的那一瞬,蛰伏在暗处白苏已经迅速的追了出去——这就是她为什么要把澜依叫到这里的缘故,一方面为了让澜依设下防心,不至于在来之前就先畏罪自杀了,一方面,也是方便白苏等人设下埋伏。

隔着百来步的距离,只见皇甫凤麟面容惨淡地站在水池边,神情憔悴,一脸的郁郁寡欢……皇甫长安不禁笑得更欢了!这个倒霉悲催的家伙,她没想要戏弄他,他却自己撞了上来,见到了今日这样的场面,恐怕他十天半月都不定能缓过神来。

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啊!

“四皇兄!好巧啊!你也来这里玩啦!天色有些晚了呢,你用过晚膳了吗?怎么样,肚子饿不饿?本宫这里还有好多黄瓜哦……”

“呕……”

皇甫凤麟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扶在一边的石块上,狠狠的干呕了起来……

宁斗龙虎蛇,勿惹皇甫长安!

------题外话------

暂定发文时间是下午6点到7点,改时间了会再通知的哦,亲们么么哒!没存稿的孩纸伤不起!☆、50、小馒头都惊呆了!在皇甫凤麟吐得肠胃都快打结,再也呕不出任何东西之后,皇甫长安才良心发现似的,踩着小碎步咚咚咚跑了过去,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块手巾。

“矮油~四皇兄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还是意外怀孕了?吐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找太医把把喜脉?”

皇甫凤麟一把拍掉她的手,声音幽怨得宛如守寡了几十年的怨妇。

“你!给老子……滚远一点!咳咳咳!咳咳咳咳……”

“什么嘛!本宫这么关心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凶本宫……”皇甫长安不快地拉下脸皮,嘟着嘴巴不高兴地囔囔了几句,“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本宫吗?讨厌到看都不想看本宫一眼?”

“是!本殿就是讨厌你!讨厌到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皇甫凤麟只比皇甫长安大了几个月,争强好胜的少年心x_ing还没有磨平,平素在宫里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没有遇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可是每每撞上皇甫长安总是要倒大霉,好几次想要扳回面子却都以失败告终,以致于一次又一次的怨气憋在胸口,都快爆炸了!

如今瞅着皇甫长安假惺惺的那张脸,就恨不得拍她一脸的黄瓜!

他这么说显然是故意为了气死皇甫长安,然而对方却是弯起了眉梢笑意盈盈,丝毫没有任何不愉快的神色,仿佛别人越骂她,她就越开心似的……真是变态到了极点!

“好巧啊!本宫也很讨厌你呢,既然咱们相看两厌——”

勾了勾嘴角,皇甫长安缓缓抬起腿,对准皇甫凤麟的屁股,一脚猛地踹了过去,下脚毫不留情!

“——那就别看了!”

“噗通!”

皇甫凤麟吐出肝肠寸断双腿发软,本就站不稳,更没有料到皇甫长安这么卑鄙,直接就被一脚踹进了水池里,噗噗冒了几个水泡之后就缓缓没入了水面。

“四殿下!”

小桩子见状当场就吓尿了,想也不想跟着就跳了下去。

一沾水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也是个旱鸭子,赶紧拍着手在水里头扑腾,仰着脑袋一边吐水一边朝天大喊大叫。

“救、救命!殿下、殿下他……不会水啊!”

“卧槽!”

皇甫长安面色一变,忍不住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凝眸往水池了转了转,找准了那个漂浮在水中的黑影,不得不一咬牙跳下去救人。

见状,小昭子立刻也急哄哄地赶了过来,扑下水去救小桩子。

这一幕幕情深义重的画面看在两个壮汉的眼里,不禁缓缓氤氲开了一抹感人肺腑的水雾,真可谓是兄弟情意浓,太监一家亲……

游到皇甫凤麟的身边,皇甫长安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臂,奈何他疯子似的在水里挣扎个不停,皇甫长安扑过去在水里摸了好一阵都抓不上他的手,好几次就要抓准了,又给他挥了开去,眼看着就要触上了他的手臂,结果死丫横空飞来一脚,正中她36d的大胸肌,差点没把她踹吐血!真尼玛不作死就不会死!

揉了揉被踹得差点凹进去的胸部,皇甫长安怒了,加快速度游了过去,一把拽住丫的衣服给狠狠扯了过来,赶在他被溺死之前托起丫的身上让其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

“噗噗……咳……唔……!”

皇甫凤麟被淹得七荤八素,难受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对死亡的巨大恐惧迫使他胡乱地扑腾,拼尽全力做最后的挣扎,却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就越容易下沉,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还没缓过神来,就又立刻没入水下,呛了好大一口水。

这么多年来,皇甫长安光顾着横着长,个头却是不怎么高,本来就没皇甫凤麟腿长手臂长,这下被他的无影腿无影手八爪章鱼似的在身上挥扯个不停,身上的衣服被扒开不少……就在皇甫长安再度使力准备将他架出水面的时候,死丫的手突然嘶啦一下滑入了她的胸襟,越过锁骨顺着水腻的肌肤摸上了她的……胸、胸肌!

刹那间,电!闪!雷!鸣!

皇甫长安和她的小馒头们瞬间就惊呆了!

我去你大爷!竟然被、被摸了!

皇甫凤麟还在迷糊之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自个儿还很开心攀上了什么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借力浮出水面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这才恢复了几分清醒的意识……然后,然后……就开始发觉到,掌心的手感……好像、似乎……软得有些过头了?

努力地睁开眼睛,皇甫凤麟低头去看那个被他压到了水下的人,因着水光斑驳,看得不太清楚,正要瞪大眼睛去看明白,手腕上登时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刹那之间仿佛要被生生折断了一样!

“嗷!”

仰天痛呼一声,皇甫凤麟尚且来不及抽手,整个人就被一把扯下了水面,咕噜咕噜连着灌了好几口水,手腕还被人狠狠地捏着反绑在身后,脖子也被报复x_ing地猛勒了一下,扑面而来的杀气在霎时间几欲令人窒息,大有将他当场谋杀在水里的架势!

皇甫凤麟呼吸一窒,抓着皇甫长安横在脖子前的手臂还没挣扎几下,就逐渐瘫软了下去,竟是被淹晕了。

……没用的东西,早晚淹死你!

察觉到他的乏力,皇甫长安心头一紧,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却是不能真的弄死了他,一路不情不愿地将他拖到了岸边,平放在地面上,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啧……刚才下手好像重了些……死丫没气了?!怎么破!

侧头,横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给小桩子捶背的小昭字,皇甫长安提了提眉梢:“你过来,捏着四皇兄的鼻子,嘴对着他的嘴,使劲儿吹口气!”

“哈?!”

小昭子倏地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皇甫凤麟苍白的面容,忙不迭地摇头。

“奴才不敢!四殿下会杀了奴才的!”

皇甫长安“嗤”了一声,见他差点没把脑袋埋进地里,不由抬头看向了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两枚彪悍下属。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两个大块头唰的就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求殿下放过小人吧!”

皇甫长安顿时眉头大皱,回头瞟了眼皇甫凤麟逐渐变得青紫的脸庞……再把他憋下去就真的要憋死了!可是这些家伙一时半会儿却是劝不动的,难道真的只能她亲自上阵了?!

卧槽!什么世道!被人摸了小馒头还要给他做人工呼吸?不带这么亏本的!

“咳咳!咳咳咳……!”小桩子护主心切,自个儿一口气还没能喘过劲来,就爬过来俯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乞求,“殿下……求求您了!快救救我家主子吧!求求您了!”

揉了揉被踹了一脚还有些生疼的胸肌,皇甫长安万分不爽地瞪了躺在地上的家伙一眼,不得已,情势所逼,只能俯身凑到他的面前,捏着丫没了进气也没了出气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泛着紫黑的唇瓣,使劲地吹气!

一次,两次,三次……

一边吹,一边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流泪,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初吻给了大皇兄不说,连初摸都被四皇兄夺走了,真特么丧心病狂!

“咳,咳咳!”

在一干人的目瞪口呆之中,皇甫凤麟终于在皇甫长安的深吻之下奇迹般地活了回来,惊喜得小桩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爬过去扶起他。

“殿下!太好了殿下!您终于醒了!呜呜呜……奴才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殿下了呢……要是殿下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奴才也不活了……”

“发生了……什么?”

皇甫凤麟的脑袋还处在一片空白的阶段,只觉得一肚子的水灌得胃胀,意识迷迷蒙蒙的,一抬起头来,就对上了皇甫长安略显狼狈的面容,却是一下子认不得她,愣怔间,不禁被那双琉璃般璀璨的眼睛摄去了魂魄,半晌,才听得小桩子在耳边絮絮叨叨。

“……殿下刚刚落了水,差点儿淹死过去,亏得太子亲了殿下几口,殿下这才醒了过来……”

亲了殿下几口?!

卧槽你睁眼瞎啊,刚才那个样子明明就只是吹气而已!亲你妹啊亲!

“本宫那是在给他吹气!”

皇甫长安不愉快地纠正了他。

缓了一阵,皇甫凤麟终于清醒了过来,闻言立刻脸都绿了,一把抓起皇甫长安的胸口咆哮:“艹!你非礼我?!”

“嘶——”

鉴于皇甫凤麟下手的力道太重,皇甫长安的胸襟即时被扯裂了一道口子,电石火光之间,两人皆是齐齐一震!

说时迟那时快,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只见皇甫长安猛地就将皇甫凤麟扑倒在了地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狠狠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吻!

……还大有“老子就是非礼你了怎么样?!有种你非礼回来啊小样儿!”……的气势!

霎时间。

皇甫凤麟懵了。

小桩子和小昭子震精了!

两枚威武雄壮的汉纸抱在一起……吓cry了!

趁着众人还在灵魂出窍,皇甫长安眉峰一扫,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见的声音狠狠地威胁皇甫凤麟:“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就给我闭嘴,不然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皇甫凤麟死死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满眼的惊悚与不可置信!

卧槽他现在就已经硬不起来了好吗……什么情况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胸膛上会有……两团软软的东西,顶着他?!啊啊啊!那是什么玩意啊……魂淡!

皇甫长安面上十分镇定,然而心下也尴尬得要死,一茶几的杯具都要碎成渣了啊这是!

两个人刚从水里爬上岸,身上都还是**的,衣服贴着肌肤裹得紧紧的……

方才在水里的时候,皇甫长安胸口的束缚带就被皇甫凤麟抓得有些松弛了,结果死丫的爪子还不肯放过她!居然硬生生地就把她的衣服连着整圈束带都扯了开来!这下……两个小馒头正探出脑袋来,亲密无间地挨着皇甫凤麟的胸口,可了劲儿地蹭啊蹭,用以彰显自己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去你大爷啊!皇甫长安内心一阵嘶吼——

皇甫凤麟绝逼是她的克星有没有!

在衣物都**的情况下,那种柔软的,温热的,丰腴的触感……显得那么的真实,皇甫凤麟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压在自己胸膛上的那两团东西,是多么的有料!即使他从来都没有玩过女人,但也很清楚,这样的玩意儿——是绝对不可能长在男人身上的!

一手捂住皇甫凤麟微张着的嘴巴,皇甫长安侧过脸颊,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在场的几尊“石像”,下令道。

“你们都先下去,本宫有话同四皇兄商量,记得看好了门别让旁人进来……还有,今日之事,倘若有人敢透露半个字,哼……后果自己想吧!”

众人浑身一抖,齐齐应声:“小人遵命!”

妈呀……这种事情谁敢说出去啊!刚开始那会儿太子亲了四皇子是为了救他也就罢了,可没想到这一亲就真的亲上瘾了……太子殿下的断袖之名早已闻名天下,不足挂齿,可是四皇子还是纯纯的清白之身好吗!就这么给太子玷污了,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等到几人托着一具尸体都走远了,亭子里就只剩下了保持着扑倒的姿势滚在地上的两个人。

皇甫长安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好险!

要不是刚才她反应快,扑了皇甫凤麟做掩护,用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只怕女儿身就要暴露了!

哪怕她可以在事后选择杀人灭口,然而这种极易授人把柄的秘密,越多人知道就越不安全,就算是死人也不行!

“你……”

感觉到捂着嘴巴的手松开了一些,皇甫凤麟震惊归震惊,反应却不迟钝,尽管他很难消化掉“皇甫长安是个女人”这样的讯息,可事实就那么赤条条地摆在面前!他就是再不愿意接受,也必须要迅速、马上地接受!

“你是……呜呜!”

皇甫长安一巴掌将他的脑袋拍在地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口吻是前所未有的霸道。

“都说了叫你闭嘴!你敢再哼哼一个字,老子就把你的舌头连根拔掉!”

皇甫凤麟小心肝儿一颤,在那双璨若琉璃的眸子里,看到了……浓重的杀气!

傻傻地眨了眨眼睛,皇甫凤麟浑身僵硬,咬了咬嘴唇没有再吱声。

虽然身上的衣服都s-hi透了,可却一点都不觉得冷,皇甫长安还没有从他的身上爬下去,温热的肌肤贴在一起,在s-hi答答的水汽中蔓延开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不是第一次跟她贴得这么近,只是以往皇甫长安都是以“男人”的身份压在自己身上,令他感到无限的厌恶与抵触!

这一次不同,皇甫长安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人,玲珑曼妙的身躯被紧紧包裹在衣服之中,当她缓缓弓起身子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窈窕的曲线在他眼前显露无遗,微微敞开的胸襟并没有暴露太多,只约莫可见一道令人血脉卉张的沟壑,在白璧似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皇甫凤麟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一个女人,他年纪尚小,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还处在将懂未懂的阶段。如今在连环的冲击之下,更是手足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连手和脚都觉得是多余的,完全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

“再看!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发现自己的“大胸肌”被偷窥,皇甫长安立刻喝了他一句,口气凶得不行。

皇甫凤麟马上挪开了视线,转向一边的柱子,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该死的!刚才衬着夕阳映照的火红色彩霞,他看着皇甫长安微红的脸颊,在散乱的发丝中显得有些迷蒙而紧张……那一刻,他竟然觉得她很可爱!这简直不可理喻!

确定皇甫凤麟不会再开口捣乱,皇甫长安才松开了手,窸窸窣窣地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却不想两个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因着沾了水的缘故,变得很滑腻,皇甫长安还没直起身子就又脱力滑了开去,啪的摔回到皇甫凤麟的身上,撞得两个人的额头和下巴都险些碎了。

皇甫凤麟闷哼了一声,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小心一点?”

皇甫长安疼得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几粒,愤愤然地吐槽:“艹啊!你的下巴是铁打的啊这么硬!脑门都要撞坏了!疼死我……”

“你的脑袋才是石头做的!你以为我不疼?!”

“闭嘴啊蠢货!连游泳都不会,没用的东西!要不是老子救你,你早就淹死了好么!”

“哈!怪我?!”皇甫凤麟快要气死了,“我还没怪你把我踹下谁,害我喝了这么多脏水……呕!”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你敢吐在我身上试试?!……啊啊啊!卧槽!你好恶心啊!快滚远一点!”

……

看到亭子下两条身影搅来搅去的好不热闹,白苏摸了摸鼻子,疑惑地问了一句。

“殿下……你们在干嘛?”

“啊!白苏,你来了正好!快把这家伙从本宫身上弄走!”

白苏身轻手快,蝙蝠似的从屋顶跃了下来,抓起皇甫凤麟拎到了边上,将皇甫长安从水深火热的境地中解救了粗来。

皇甫长安没有洁癖,但并不代表她不爱干净!好在刚才皇甫凤麟只是干呕,并没有真正的吐出什么东西,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下手掐死他的!

理了理长发站起身,又命白苏去取了一套干净的换上,皇甫长安这才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走到皇甫凤麟跟前,啪的打开折扇,潇洒翩翩地坐到了贵妃榻上。

“四皇兄,有件事……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商量一下。”

皇甫凤麟被白苏点了x_u_e道,半倚半靠地坐在地上动弹不得,见状不由得心理不平衡,愤慨难当地仇视着她:“你先解开本殿的x_u_e道再说!”

“那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哼!”垂眸往皇甫长安恢复了“平坦”的胸腔扫了一眼,皇甫凤麟死机了良久的脑子终于活回来了,睨着一双英挺的剑眉冷哼了一声,“你可别搞错了,现在是你有把柄在本殿的手里,识相一点的话,就该跪在本殿面前哭着求本殿放你一马!”

“把柄?”皇甫长安呵呵一笑,笑声清澈,听着却令人毛骨悚然,“你应该庆幸你刚才没有说错话,不然,本殿就用手里的这枚银针,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皇甫凤麟没再被吓到,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别说笑了,你不敢的。倘若你敢下手,早就动手了,也不会拖到现在还跟本殿多费唇舌。是了,你是太子,可是那又怎么样?父皇宠你护你,又怎么样?在这宫中,你除了太子这个头衔,便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敢弄伤了本殿,母妃绝对不会轻饶你。”

“所以呢?就算本宫无权无势,貌似也轮不到四皇兄你来得意吧?你看不起本宫,说本宫没能耐,可是……四皇兄怎么不先看看你自己?若是没有贵妃娘娘护着……你在这宫里,不也一样什么都不是吗?”皇甫长安淡淡一笑,从容温和,“比起本宫这般在无数非议之中跌打滚爬活下来的家伙,本宫倒是觉得,四皇兄才是真正被宠坏了的无能之辈啊!”

“住嘴!”

从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更何况还是被一个自己鄙视到了鞋底下的废物,皇甫凤麟顿时恼羞成怒,她居然说他是无能之辈?!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被本宫说到痛处了?”

“一个废物,没资格说本殿!”

“本宫是废物?难道你不是?论文治武功,四皇兄哪一样是可以拿出手的?比起本宫,四皇兄纨绔浪荡的名声一样深入人心嘛!”“哼!说你无知就是无知,本殿懒得同你计较!”

啧……没想到这家伙的自我感觉这么良好,怎么说都打击不了他,皇甫长安略微有些苦恼,侧头想了想,又道。

“方才四皇兄来得不是时候,见到了本殿教训男宠,想必四皇兄一定很好奇,本宫为何要用那样的手段去逼迫他。”

闻言,皇甫凤麟不由回想起适才的那一幕,顿时又是一阵恶心,当即撇了撇嘴角。

“你别说了!本殿不想知道!”

皇甫长安可不管他,继续笑盈盈地开口。

“那是因为,本宫先前之所以胖成那样,全是拜他所赐!好在本宫已经弄清了个中因由,也拿到了令本宫发胖的罪魁祸首,若是四皇兄也想尝尝那般滋味,本宫一定会很乐意成全四皇兄的……”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对于自恋又爱漂亮的皇甫凤麟来说,这种威胁显然比杀了他更难以忍受!

看到那张俊俏的面容霎时就变了脸色,皇甫长安依旧是慢悠悠的口吻,仿佛是一个非常温和宽厚好商量的小伙伴。

“其实四皇兄不必惊慌,本宫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四皇兄替本宫保守那个秘密,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本宫也不会再为难四皇兄。”

“呵……”望着那个懒洋洋倚靠在贵妃榻上的少女,一袭男装倜傥风流,完全看不出任何女儿家的忸怩造作,皇甫凤麟心下暗赞,面上却是愈发的不屑,“你以为,本殿不说,旁人就不会知道了吗?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这个就不牢四皇兄费心了,”皇甫长安一派有恃无恐,仿佛对此并不十分在意,“本宫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因为怕死,只不过是为了帮父皇解决掉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皇甫凤麟目光一震,满眼不可思议。

“你这话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父皇他……知道?!”

“对啊!”皇甫长安y-in谋得逞似的,不无得意地点了点头,“四皇兄方才不是说了么,若是没了父皇的庇护,本宫便什么也不是。倘若父皇不知情,你以为本宫还能活到现在吗?”

皇甫凤麟凝眉:“我不信!”

皇甫长安收了折扇站起来,走到皇甫凤麟身边,俯身垂眸,对着他的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忘了说,本宫不是在求你,本宫只是在提醒你,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当然如果四皇兄还是不能接受的话,大可以去问父皇!本宫行得正坐得端,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本宫的这个太子——当之无愧!”

看皇甫长安笃定的神态,并不像是在说谎,皇甫凤麟自然不会信她,却也不免怀疑她的这番话有几分是真的?

倘若她说的都是真的——

让一个女人当太子?!把一个王朝交给一个女人打理?!……那父皇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目送着皇甫凤麟在夜风的吹拂下哆嗦着身子狼狈离去,白苏不免担心。

“殿下……就这样让他走了?万一,他把殿下您出卖了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说的。”皇甫长安微微眯起眼睛,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神态,“他只是厌恶本宫,才想着要打垮本宫,但要是真的把这个秘密捅出去,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现在皇后的势力要比贵妃更胜一筹,在她们相互较劲的时候,本宫是一盏天平。一旦本宫垮了,皇后才是得益的那一方,贵妃只怕会更吃亏。”

闻言,白苏眸光微动,天色渐暗,月光朦胧,她已经越来越看不懂自家的这个主子了。

……等等!

“可是!殿下你深谋远虑,能考虑到这些,四殿下不一定能够啊!”

“……你想多了。”皇甫长安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白苏是不是过分崇拜自己了?“四皇兄远比咱们看起来要聪明得多。”

虽然他的聪明看似大部分都不用在点子上,不过,在皇宫这么一个弱肉强食淘汰激烈的地方,最好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因为没有人会是真正的傻子。

“对了,”目光触及到地上的那一小滩血迹,皇甫长安眸子微微暗了几分,“方才是谁杀的澜依,你抓到了吗?”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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