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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作者:宝马香车(4)

文章上传时间:2020-07-24 点击次数:

“谁跟你是同好?!想太多!断袖之癖这种东西老子恶心还来不及!”李青驰脸色一暗,原本打定主意不跟她多费唇舌,但是听到她开口就忍不住想要反驳,“还有,你听清楚了,本少爷今年才十七岁!十七!”

“啊?!你才十七岁?”皇甫长安一脸错愕,赶紧往他的脸上又端详了一阵,尔后砸砸嘴觉得不可思议,“不像啊……怎么看都有二十五六了吧,看你长得挺标致的,没想到这么显老啊……还总是听你‘老子老子’的自称,本宫还以为你早过了而立之年呢……”

从小到大,李青驰只被人夸过帅,还没被人说过“老相”!

虽然明知道皇甫长安是故意为了磕碜他,但还是止不住一团一团的火气往上冒,抬眸看到白苏一手把着剑柄紧张地看着自己,李青驰冷冷哼了一声,甩手走到了边上。

“鼠目寸光!本少爷懒得跟你这种孤陋寡闻的家伙一般见识!”

“喲,这样就生气了?脾气真差,难怪娶不到老婆。”

皇甫长安耸了耸肩膀,做了个遗憾的表情。

闻言,李青驰气不过,横了她一记眼刀,追加了一句:“本少爷的婚事用不着你c.ao心!”

“矮油,本宫也是好心好意地关心你嘛,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皇甫长安泪目,偷偷地擦了一把眼角,“干嘛对本宫大吼大叫的这么凶!”

李青驰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长得再好看也还是他娘的一无赖!

“你还是好好关心你自己吧,难不成真的想立个太子男妃?”

“太子男妃?”皇甫长安眼前一亮,拊掌欢喜,“这个主意不错!本宫觉得你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啊!李府独苗,得青驰者得李家军,半壁江山就这么拿下来了。小样儿,你就乖乖从了本宫吧,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皇甫长安还顺带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恶心得李青驰满身的j-i皮疙瘩掉了一地,一张脸白了青,青了白,后悔跟那个无赖大流氓搭腔,憋了半天才从齿缝里吐了一个字。

“滚!”

“哈哈!开玩笑嘛!别这么认真!你想上本太子的床,本太子还不见得乐意收你这样乖张不听话的男宠……话说,看你这幅紧张的模样,莫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与你无关!”

“啊哈,还真有啊!说说嘛,是哪家的姑娘?说一下又不会怀孕,反正本宫不喜欢女人,不会跟你抢的……”

“……哼。”

李青驰一拂袖子走在了前面,一副“老子就是不告诉你,偏要闹心死你”的模样,又拽又傲娇,架子端得比她这个主子还大。

对付这样的家伙,皇甫长安有的是办法——“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但最好不要让本宫知道了,否则……本宫立刻就要了那姑娘!”

白苏一抹额头的黑线,丫还真敢说啊……

李青驰却是怒了:“你若敢玷污雪嬛姑娘,老子就把你扒光了衣服挂在城头曝尸三日!”

“卧槽!你剽窃的本宫的台词!”

白苏再抹黑线,太子殿下请抓准对话的重点!

“驾!”

行至马厩前,李青驰翻身跃上马背,扬鞭策马,一声厉喝即便扬尘而去,背影潇洒如风,迅若流光。

“殿下……”

白苏为难地看向皇甫长安,请示她要不要把李青驰那只桀骜不驯的小蛮兽拉回来。

皇甫长安倒是不以为意,摇了摇折扇笑道:“算了,随他吧,总有一天他会哭着跪在本宫面前抱着本宫的大腿恳求本宫收留他的……”

白苏哭着哭着就笑了,殿下您太有自信了……属下望尘莫及。

“对了,你知道那个雪嬛姑娘是什么人吗?”

“如果属下猜得没错,那应该是破军府的三小姐,破云雪嬛。”

皇甫长安挑眉:“长得很漂亮?”“传闻,是风月谷的风月美人榜上排名第七的十大美人之一。”

“风月美人榜?还有这玩意?啧……”皇甫长安一拍扇子,捋起一缕发丝拈在胸前,尔后目光灼灼地看着白苏,“你觉得,本宫现在这样的容貌,能排第几?”

“属下……不知!”太子殿下快别闹了……!“风月榜上所有的人事物,皆由风月谷谷主一人编排,旁人无从c-h-a手置喙。”

“唔,”皇甫长安忽然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那……本宫有上榜吗?”

白苏渐渐的、渐渐的,把头垂成了脸跟脖子平行的姿态,两只脚微微张开,是标准“撒腿跑”的起步姿势,尔后痛心疾首地,鼓起巨大的勇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个残忍的真相——

“殿下……位于……全天下……十大废材榜……榜首!”

“卧槽!白苏你给本宫滚回来!快让本宫揍一顿!本宫很生气!亟需发泄!”

------题外话------

公众章节篇幅略短,下一章继续闪瞎,三个皇兄先闪谁好呢?

另外担心小李子变节的别嚎,我家小李子很纯的,看下去就知道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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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幽书】、【dopey】、【larie224】、【铅笔画的、灰城堡】、【梦慧】、【九姬年】、【文子0226】的花花,【hongbaobao】、【larie224】的五分评价票!么么哒!☆、39、你喜欢这样的我吗看着皇宫的红墙金瓦逐渐逼近,皇甫长安靠在车厢边,拿折扇挑起珠帘往外瞅了几眼。

皇宫大门外的长街上一如既往的肃穆庄严,没有因为他这个太子爷闭关了三个多月而有丝毫的改变,眼下正是官员们罢了早朝去往各府衙办事的时候,断断续续有官员的轿子从里面抬了出来,也有武将骑着马踢踏而出,陆续有秩,完全做到了太子在和不在一个样!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毕竟太子没什么太大的实权,就算生病了在床上躺个一两年,也不会影响到整个朝堂的运作和发展。

若是出息点的、上进点的、有事业心的太子爷,或许还掌管宫内外大大小小不少事务,多少有些影响力。

可惜……皇甫长安特别没出息!

在这之前,她这个臭名昭著的废物太子,除了招摇过市,挥霍玩乐,欺压百姓,强抢民男……诸多恶行之外,对朝政可谓是一概不理,再加上她那一身令人望而生畏的肥膘,官员们躲他还来不及,即便知道抱着她的大腿就能平步青云……也没人敢跟她一块,沆瀣一气,为世人所不屑!

这些——皇甫长安都很明白,可是……她就是觉得很不爽!

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减肥,拼死拼活瘦成了一道闪电,正准备春风得意地大肆炫耀一番,却发现大家根本就不关心她!

这就好比一个跑马拉松的运动员,累得跟狗似的咬紧牙关跑到了终点,结果到头来却发现那只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终点站一个观众都没有,满满的寂寞扑面而来,流淌成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忧伤……

皇甫长安觉得,她非常有必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了!

她说过,总有一天,她会让皇宫里那些看不起她的,嘲笑过她的,诅咒过她的,戏弄过她的渣渣们,一个一个,后悔得去跳河!

而现在,一个华丽的转身,她终于从一个不堪入目的土肥圆完成了惊艳的蜕变,这场名为“闪瞎你狗眼”的精心大剧作终于可以拉开序幕,上演一场精彩纷呈的宫廷大戏,风靡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皇甫长安忽然开始期待起了那群家伙看到她完美变身之后的表情,一定!肯定!绝对!会非常的好玩!

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摄像机什么的,无法保存下如此精彩的瞬间,真是个极大的遗憾……

放下帘子,皇甫长安打开折扇晃了两晃,考虑着……先闪谁的狗眼比较好呢?

穿越之后跟她有过瓜葛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基本上都没有太过频繁的接触,如果按顺序来的话,第一个见到的——

“啪!”

一收折扇,往掌心拍了一拍,皇甫长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促狭而不怀好意的笑意,对,就是这货!她的可爱的亲亲大皇兄,前身的爱人,今身的劲敌,并且还是害他掉下水的罪魁祸首,不狠狠地报复一下,实在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朝着空气勾了勾手指头,皇甫长安已经非常习惯地掌握了召唤神兽的技能。

“白苏,粗来一下,本宫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一见到皇甫长安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白苏就忍不住小心肝一颤……有人要倒霉了,还是倒大霉!

书房的案桌上,点着一盏清心醒神的香炉,细如丝带的烟气袅袅娜娜,缠绕成旖旎的姿态,缓缓飘荡上升,最后消失在半空之中。有人走过,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白烟轻轻摆动,片刻后又恢复了原状。

书桌后,端正大方地坐着一个俊朗的身影,黑底金边的华服贴合着健硕的身躯,剪裁得当,将他宽肩窄腰的健美体魄衬托得十分惹眼。刀刻般的五官立体而深邃,此时此刻,正神情专注的看着执在手中的书卷,令人不忍打扰。

“殿下,这是皇后娘娘特地命御药司熬制的百Cao养神露,有健脑清心之功效,娘娘平日对殿下虽然严苛,但其实还是很关心殿下身子的。”

“嗯。”皇甫无桀淡淡应了一声,目不斜视,“放下吧。”

宫女似乎已经习惯了大皇子的冷淡,并没有赘言,只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两眼,才福了福身子告退。

自始至终,皇甫无桀的视线都没有从书上挪开。

过了一会儿,门前晃过两道黑影,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抬着类似于担架的物件一路行至书桌之前,才将其放下:“启禀大皇子,太子殿下特吩咐奴才将此物送与大皇子。”

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皇甫无桀才从书卷上收回视线,抬眸扫过来一眼,见到那担架上铺着一层锦被,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里面是什么?”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只说了,大皇子见了便会明白。”

闻言,皇甫无桀一时间也吃不透那个家伙在搞什么鬼,顿了顿,吩咐宫人:“去把那层锦被掀开。”

“不可……”抬着担架进来的小公公赶忙阻止了那宫人,“太子殿下交待了,只有大皇子亲自掀开,才能了解其中的奥秘。”

“还有这种事?”皇甫无桀微提眉梢,显然不信。

然而三个多月没有见到那个恼人的家伙,眼下突然送了这么一件奇怪的东西过来,皇甫无桀不免觉得有些稀罕,倒是想悄悄皇甫长安的葫芦里究竟卖了什么药,即便挥挥手让宫人退了下去,起身走到那担架边,抓起锦被的一角“刷的”将那一层薄衾抓了下来。

薄衾一落地,瞬间便露出了掩盖其下的妖娆风韵。

只见一个半裸着香肩的少年勾着两条白嫩嫩的大长腿横卧在担架座椅上,身上只裹着一袭艳红色的袍服,秀丽的青丝垂在肩头,嫩粉色的脸颊沾着薄薄一层加了亮粉的胭脂,愈发衬托得那精致的五官光华流转,熠熠生辉。

尤其是那一双璨若明珠的黑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你,波光潋滟,勾魂摄魄。蓦地看见这般香艳的画面,皇甫无桀再是冷漠寡薄,也不由得失神了片刻。

等他再度回眸,那个少年已经搂着他的脖子爬到了他的身上,粉嫩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根,s-hi热的气息随着那一声似曾相识的熟悉语调,缓缓漫上耳际——

“大皇兄~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题外话------

么哒,昨天码了狼爹大结局,伤着了……半天没缓过神来,下午有事又粗去了,更新晚了不好意思撒……抱抱可爱的亲们,以后努力按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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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蓝诺幽】【wendyzhu】【13426942810】【你丫找抽吧】【小言西西】的好多花花!还有【小韩知鱼】的钻钻,【陌妍嫣】滴五分评价票!爱泥们不解释!☆、40、不要啊大皇兄不喜欢被人太过接近,下意识的,皇甫无桀微蹙眉心,抬手就要扒那枚下蜘蛛般缠在身上的妖孽,然而手才堪堪抬到了一半,电石火光的瞬间,皇甫无桀猛然惊醒——

大!皇!兄!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念着这三个字时候的那种语气和腔调,又粘又腻,惹得他从脚底一路往上突起了一身的j-i皮疙瘩,由内而外打了一个森森的寒颤。

这个声音……这个语调……

这张脸……这样的容貌和身段……

不可能!不可能会是皇甫长安那个体格庞大圆滚似球的家伙!一定是他幻听了!

皇甫长安攀着他的肩头,双腿水蛇似的环在他的腰际,两个人贴得极紧,就连对方的心跳都能细微地感受到,皇甫无桀方才那轻微的一颤,极大地激励了皇甫长安戏弄他的恶趣味,由是愈发地变本加厉起来,伸出细滑的小舌头在对方的耳根处蜻蜓点水般划了一道,清丽的声色撩人心弦。

“是我呀,大皇兄……你怎么不说话?旁人认不出我也就算了,若是连大皇兄也认不得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从未被人这般调戏,没人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

皇甫无桀虽是沉稳酷冷的x_ing子,然而说到底也只是个刚行了弱冠之礼的年轻人,血气方刚!

被皇甫长安冷不丁地拿舌尖在敏感处扫了一下,霎时间,皇甫无桀如遭雷击,全身僵硬……

然而再大的震撼,也抵不上那个事实来得触目惊心——挂在身上的这个妖媚蚀骨的家伙,竟然真的是皇甫长安?!

不……这不是真的,他不相信……谁来告诉他这只是他的噩梦而已!

足足沉寂了半刻钟,皇甫无桀才从巨大的震惊中收回了被震出体外八百米远的七魂六魄,垂下眼眸不无骇然地盯着皇甫长安,大有将她那张光滑如玉的俏脸瞪出两个窟窿的的架势,因为真的是很难接受如此惊悚的事实,皇甫无桀忍不住再次验证了一遍。

“你真的是……长安?”

“恩啊~”皇甫长安弯起眼睛,笑嘻嘻地在他的下巴上蹭了一下,一脸欢喜的模样,“我就说嘛,大皇兄一定可以认出我的!怎么样怎么样,我变成这个样子,大皇兄喜欢不喜欢?”

皇甫长安身上的衣着并不多,捉襟见肘的,两条腿几乎完全裸露在了外面,肩上也只是斜斜地挂着衣料,露出光裸白嫩的香肩……皇甫无桀抬着手,想要把她从身上弄下去,却是不知从何下手,好像无论碰触她的哪里,都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正僵持着,门外忽然响起一声通传。

“启禀大皇子,武安侯求见!”

闻言,皇甫无桀脸色微冷,终于召回了大半的魂魄,伸手抚上皇甫长安的小蛮腰,作势要将她从身上推开:“快下去,这成什么样子了……”一边说着,又觉得不妥,便沉声回绝了外头的人,“今日本殿不见客,让侯爷明日再来吧!”

见他紧张,皇甫长安偏不遂他的意,故意提高的音调叫唤:“哎呀——你弄疼我了!不要!啊!不要碰那里啦……”

听着这几声惊呼,守在边上的宫人一个个把脑袋埋在了胸口,面红耳赤,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虽然,实际上完全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皇甫无桀更是没碰到过这样的阵仗,以往皇甫长安就是再迷恋他,也绝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更不会故意叫唤招人误会,情急之下不禁微微红了耳根,手上稍微多加了几分力道,奈何她缠得太紧,一时半会儿却是推不开。

那厢,跟随侯爷一同前来的上官婧遥听到了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娇呼,顿时脸色骤寒,怒火攻心,快步上前不管不顾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全然没有心思去分辨那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不如一般女子那样娇媚细软,反倒显得有几分清亮。

“砰——!”

门被一把撞开的时候,皇甫长安正使坏地抬脚在皇甫无桀的膝盖后顶了一下,论武功和力气,她比不过皇甫无桀,但论近身搏击和灵活x_ing,除了教父大人,她还没找到第二个可以跟她抗衡的对手!

皇甫无桀只知道皇甫长安没有武功,本来就没太将她放在眼里,不料她出脚的速度那么快,一个不察就被y-in了一把,脚下不稳,径自就被皇甫长安抓着胸襟狠拽了过去,双手来不及松开,就这么揽着她的腰贴身倒在了地上,混乱之中外赏又被扯了开,露出了里边白色的亵衣,场面一时间变得极其暧昧。

上官婧遥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皇甫无桀搂着一个半裸美少年就那么大喇喇地趴在了对方身上,腰际被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紧紧缠着,两个人衣衫不整,气息微喘,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只差那么小半寸就要贴到了一起,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那妖孽般的少年一手抚着皇甫无桀的脸颊,一手环着他的脖子,眼角眉梢飘荡着万种风情。

见到她闯了进来也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反而将嘴角的弧度扬得更深了,作势就要去亲吻皇甫无桀的薄唇!

上官婧遥目眦欲裂了!忍无可忍了!

“你们在干!什!么?!”

“咯咯……”皇甫长安低笑了一声,并不将她放在眼里,说出的话却令人吐血三丈,“你没长眼睛自己不会看吗?还是说本宫动作不到位表现得不够明显,没有把**的神韵给表达出来?”

宫人甲乙丙丁:足够了!已经很到位了!不能再明显了!完全已经超越了**的范畴了好么!狗眼都快瞎了几百次了有没有!

被皇甫长安缠着脱不开身,又不能一巴掌把她拍死,皇甫无桀有种装死的冲动……

“别闹了长安,为兄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若是换成以前,这番话必然会以一种无限鄙夷,万分嫌恶的姿态说出来,可是现在,皇甫无桀在遭受了巨大的身心创伤之后,发怒的口吻就显得那么的无力……

而在他们身后,刚刚赶进房间的武安侯,以及气得一脸铁青的上官婧遥,在听到皇甫无桀的那句话之后,只闻得后脑“咔嚓”了一声,有种被雷劈中的错觉。

别闹了……长?!安?!☆、41、拿着节c.ao喂狗吃眼前这个玲珑眼,胭脂唇,鹅蛋小脸儿,红衣裹素腰,一颦一笑纤媚如妖的撩人美少年,竟然是!竟然是!竟然会是……皇甫长安?!一道闪电劈死他们吧!

这绝对不是真的!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才三个月不见,那个圆墩墩的家伙就瘦到这般境地,而且还变得如此美貌,完全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看不出曾经的任何模样……说他是皇甫长安?哈,恐怕全天下的人都不会相信!

目光如针,紧紧地扎在皇甫长安那张俊俏的脸蛋上,上官婧遥神情严正,如临大敌,一双杏眼瞪得像是驼铃一样,将她原本秀气的面容衬得有些吓人。

那妖娆少年的一身装束与六音司那些狐媚惑主的舞姬相差无几,再加上身材娇小,若是不去看脸,倒像是个还未长开的女人。

然而那张鬼斧神工般精心雕琢的面容,于秀美中带着三分英气,于妖冶中透着几许霸道,于放浪中又挟着一股狷狂,却是摒去了女儿家的羞怯娇弱,将少年儿郎那份特有的张扬之气显露无遗。

盯着少年堪称完美的五官,目光流转之中不用刻意,便已风情万千……

上官婧遥就是身为女人,此时此刻,也忍不住轻咬贝齿,从心底滋生出一片斑驳的嫉恨来。

见两人木若呆j-i地杵在那儿半天不曾回神,皇甫长安心中得意,但又觉得不够火候,这个叫做上官婧遥的女人不仅毒如蛇蝎害死了前身,还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伙同皇甫无桀密谋太子之位,企图凤临天下当皇后……呸!做她的春秋大梦!

皇甫长安扭了扭身子,毫无预兆地双手捧起皇甫无桀的脸,凑过去在他的唇角“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以后,在场所有人和他们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宫人们一个个垂头抖肩,悲从中来……亲了……真的亲了!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跪了……

不管那个家伙是不是太子爷,这样的场面被他们看到,那就只有两个结局——要么眼睛不保!要么小命不保!

上官婧遥更是一脸的震撼和愤慨,袖子底下一双手紧握成拳头,濒临爆发边缘!连她都没有碰过皇甫无桀,这个混蛋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亲他!

刹那间,皇甫无桀又森森地被闪电劈倒在了风雨里……

他不能忍受,最厌恶断袖之风的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男人亲了一口,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更不能忍受,被亲了之后……他竟然没有觉得恶心和不适!

虽然谈不上喜欢,但也没有排斥!而且在皇甫长安快要从椅子上往后倒去的瞬间,他居然还下意识的搂紧了她的腰……

作为罪魁祸首,皇甫长安也无可避免地被自己的那个举动震了一震……咳咳!请不要指责她没下限毁三观,她也觉得这么做很丧尸好吗?为了报复上官婧遥和皇甫无桀这一对狗男女,她已经把节c.ao都拿去喂狗了有没有!这得是多大的牺牲啊!多悲壮的画面啊!

你以为她很想亲他吗?一想到人家是自己的亲哥哥,皇甫长安的肠子都扭成一团了好吗?!

对于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手段,她也觉得很蛋疼啊,姨妈又在逆流了啊……

可是,刚才就是脑子一头热,就那么亲了下去,便宜了这个龟孙子……要是不讨点利息回来,她这买卖就亏大了!

这么想着,皇甫长安赶紧抓住机会,一甩长发回过头来,又傲慢又狂妄地瞥了上官婧遥一眼,不屑地哂笑道:“看见没有?大皇兄是本宫的人,谁要敢打大皇兄的主意,本宫就先打断她的狗腿!”

“你……”

上官婧遥快要被她气疯了,一张嘴又不知该怎么跟一个疯子无赖对骂,气闷之下作势就要冲上来挠她,却被上官南鸿一把拽了回去。

“遥儿,别冲动……这件事大有文章,回头再议。”

“爹……可是……”

上官婧遥还是觉得委屈,杏眼竖起,万分愤慨地回头瞪了上官南鸿一眼,对上他沉稳而严厉的眸子后才稍微冷静了几分。

回想起上次自己佯装毁容把事情闹到了太后那儿,却被皇甫长安四两拨千斤地弹了回来。得知她带了千金难求的凝肌露前来赔礼,上官婧遥本打算在里面做些手脚栽个赃陷个害,却没想到那个脑子进了水的家伙瞬间狡猾了许多,特意寻了太医过来给她看诊,又命太医检验了一番凝肌露,全然杜绝了暗藏猫腻的可能。

不得已,那件事便只能不了了之,惹得她心头不痛快了好久。

这么说来……确实,自从皇甫长安落水失忆之后,一颗脑袋就灵活了许多,不知道是真的开了窍,还是说……背后有人在给她出谋划策,抑或者……直接c.ao纵了这个傀儡?

父女两眉来眼去之间,皇甫无桀已经冷着一张俊脸从地上爬了起来。

皇甫长安也闹够了,瞅着皇甫无桀快要暴走的神情,估摸着再闹下去就真的收拾不了了,她倒是不怕事情闹大,只担心事情一闹开,全皇宫一下子见到了她的全新形象,就没法再逐步开展“闪瞎你狗眼”的计划了有没有!

这么精彩纷呈的剧本,她才不要半途毁在这几个不讨喜的家伙身上!

乖乖地松开腿,等皇甫无桀一起身,皇甫长安跟着从地上跳了起来,继而整了整衣服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既然大皇兄还有正事,那我就先不打扰了,你们继续聊……聊政事可以,聊婚事神马的,就免了吧哈哈哈……”

说着,赶在上官婧遥一气之下就要c.ao起身边的花瓶砸过来之前,皇甫长安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条小手绢,风情万种地朝众人甩了一甩,尔后一转身,留下了一个华丽而风s_ao的背影。

出发,朝着下一个目标继续前进!

书房内,上官南鸿默了好长一断时间,才抬眸看向皇甫无桀,不确定地开口询问:“大皇子……方才那位……真的是太子殿下?会不会是有人鱼目混珠冒名顶替?”

过了一阵,不见皇甫无桀回话,上官南鸿不禁又催了一声:“殿下?大皇子殿下?”

“……嗯,你方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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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羽衣轻舞】【kiki曲琪】【hongbaobao】的五分评价票,扑倒!☆、42、凭什么要喜欢他?可以说,皇甫无桀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从他的生母去世之后,就过继到了皇后名下教养。皇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因而对他的要求格外严厉,不仅文治武功要出类拔萃,言行举止也要循规蹈矩,不失皇家风范。

皇甫无桀自知出生卑微,很小就懂得了在这深宫大院内的处世之道,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稳重得体,不失于轻浮Cao率,素来都是朝臣眼中最佳皇位继承者的人选。不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宫外,都深得人心,有着广泛的拥戴者。

随着年龄的增长,见惯了宫廷内外的世态炎凉明争暗斗,皇甫无桀的心x_ing逐渐变得深沉冷睿,极少会受外物的影响而失去了应有的冷静自持。

然而眼下,打自己一进门,皇甫无桀的表现就一直不在原来的状态上,甚至还走失了心神,这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虽然说……方才那样的场面,确实叫人措手不及,难以招架,就连他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殿下,”上官南鸿上前两步,面色凝重,“此事多有蹊跷,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微臣以为,应当将此事速速告知皇后,再行商量。”

冷静了片刻,皇甫无桀恢复了平素的沉定,闻言不由凝眸。回想起方才的情形,只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对劲,他比任何人都怀疑刚才的那个少年不会是皇甫长安,除了声音之外,那两人的容貌身段以及言行举止,完全都不一样。

但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是皇甫长安……接下来又该作何打算?

一场笑闹,一番戏谑……时隔三个多月,再度接触“皇甫长安”这个名字,皇甫无桀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胁迫感。

朦胧之中,有种他也无法言喻的气息在缓缓漫散开来,暗流涌动,风雨欲来。

那厢,皇甫长安却是懒得理会自己的恶作剧给旁人留下了怎样的y-in影和创伤,反正在她的印象中,除了她的亲亲皇帝老爹,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管他是吓死吓哭还是吓尿,都随他……

翘着二郎腿坐在琉璃瓦上,皇甫长安还保持着方才的装扮,x_ing感妖娆,如同一只深山中走出来的火狐狸。

且不说她从一个死胖子变成了窈窕美人,单是这样的打扮给人见了,也是要亮瞎狗眼的。

虽然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毕竟裸在外头的太多,刚刚在书房里,看见皇甫长安那么紧地贴在皇甫无桀身上,白苏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好吗!

这小家伙的身子里装的是熊心豹子胆么?挺着两个36d的大桃子,还敢往人家身上蹭啊蹭的,万一不小心把束胸带给蹭散了,暴露了自己女扮男装的x_ing别……丫不想活了,她还要自己的小命呢!

不行,得去找条坚实点的缎带,下次帮她捆紧一点!

“呸……呸呸,呸……”

抹了一把嘴唇,皇甫长安微蹙眉头,万分后悔刚才一时冲动就把初吻给献了出去,还是献给一个正在热恋之中,订了婚约快要成亲的男人……一想到皇甫无桀的那两片薄唇很有可能给上官婧遥那个贱女人跪舔过,皇甫长安就恶心得连年夜饭都快呕出来了。

哦Cao……不能再恶心!

看着皇甫长安痛苦地抱着脑袋在琉璃瓦上滚过来又滚过去,白苏忍不住露出了婶婶的不解的表情。

“殿下,您怎么了?脑袋抽筋了吗?”

“不,是本宫的心……在抽搐……”皇甫长安一手握拳,贴着胸口重重敲了两下,表情痛苦而纠结,“一想到刚才不小心亲了大皇兄,我的心脏都难过得想吐了……”

“呃……殿下您不是,很喜欢大皇子吗?”

不说失忆之前,就是失忆之后,每次见大皇子,皇甫长安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冒着被大皇子掐死的危险可了劲儿往他身上蹭……就冲着刚才她衣裳半解,媚态横生地色之诱之,勾之引之,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大皇子的身体里……就冲着这阵仗,谁要敢说皇甫长安对大皇子没有一点儿的好感,她就一剑砍死丫的!

“喜欢他?”皇甫长安“呵呵”了两声,继而坐直身子,对白苏勾了勾手指头,“本宫问你,在那劳什子的风月榜上,除了美人榜和废材榜之外,应该也有什么高手榜啊、才子榜啊、富豪榜啊、美男榜啊……之类的吧?”

“回殿下,据属下所知,风月榜中并没有单独的美男榜……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排在了美人榜上面。”

“哈?男人和女人比美貌?!美人榜上有男人?”这不科学,标准怎么设定?!

“是,据闻美人榜排行第二的就是个男人。”

卧槽!还排第二!口水都流粗来了……

“那第一是谁?”

“貌似……没有第一。”

“欸?为什么?”

“原本梅见公子排在第一,可是后来有人说天启国的国师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然而国师深居简出,从不上朝,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就连风月谷谷主都不曾得见,这第一的位置便因此空了出来。风月谷谷主放出话,若有人想要求证天启国国师这天下第一美人之名,需出黄金万两,他便出面去见上国师一见。”

竟然还有这种事……尼玛,那个什么风月谷的谷主也太会敛财了吧!谁他妈那么人傻钱多,仅仅为了知道谁是天下第一美人,而花一万两黄金去求证?!丫想钱想疯了吧!

“先不说别人了,就在那么多榜单上面,有皇甫无桀的大名咩?”

“没有。”

“哈!所以说嘛!大皇兄他什么都不是,论权势地位比不过本宫,论相貌他比不过那什么梅见公子,论武功和文采,他也排不上天下前十,本宫凭什么要喜欢他?他哪一点值得本宫喜欢了?你别太当真,本宫不过就是逗着他玩而已。难道你不觉得,先把他诱上钩,然后在他被本宫迷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再狠狠甩了他,这样子做来得更解恨吗?”

“……殿下深谋远虑,属下望尘莫及……”

“那是,本宫乃天之骄子,智谋无双,无人能敌!”

“不过……风月榜有个规定,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但凡皇族子弟,皆不入榜。”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

“……”白苏默然,她是不是多嘴了?

气氛正有些尴尬,皇甫长安抬手理了理发梢,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庭院转角晃进来一道华贵的身影,当即眼前一亮,拍了拍白苏的肩膀。

“快,把我弄下去,四皇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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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说皇兄们以貌取人……这,显然不是嘛。

他们讨厌长安是因为长安以前确实不招人喜欢,无论是样貌还是品x_ing,在长安变美了之后,他们也不见得喜欢了啊,只是对美人多少有些好感而已,人之常情嘛~长安还是靠着自己的人格魅力才征服他们滴!不然身为皇子,美人要多少有多少是吧,没必要去喜欢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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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larie224】滴5朵鲜花;【蓝诺幽】滴22朵鲜花;【晓小月】滴11朵鲜花;【幽书】滴五分评价票,么么哒!☆、43、活见鬼了皇甫长安回宫的消息并没有人知道,虽然适才在皇甫无桀那儿闹了一阵,但一时半会儿还没那么快就传开,皇甫凤麟自然也不知晓。

所以,当他看到Cao丛上躺着的那个红衣半裹的纤魅少年时,只觉得有些奇怪,并没有跟东宫那个又肥又丑的太子爷扯上任何的联系。

皇甫凤麟年纪虽小,阅历也不如皇甫无桀那般深厚,更有母妃皇贵妃宠爱有加,行事作风要比宫中其他的皇子皇女张扬许多,是以之前才会跟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皇甫长安杠上,哪怕父皇在场,也要掐架到底遑不相让!

没办法,谁让他特别特别特别的讨厌皇甫长安那个废物!

那枚死浑球的存在,简直拉低了夜郎王朝整个皇室的智商,严重破坏了皇室的形象,乃是夜郎王朝历史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人人得而诛之,除之而后快!不过,他厌恶皇甫长安归厌恶,却并非纨绔浪荡不知轻重,毕竟打小在宫中长大,就算被保护得比较好,也依然处身于尔虞我诈之中,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比如眼前的这事儿,他就没打算多管闲事。

这儿是扶摇宫,除了宫女太监,突然冒出个妖孽少年来,那能正常吗?

踢了踢皇甫长安的小腿,瞅着那张精雕细琢的面容,皇甫凤麟冷哼了一声,转头问向一旁的小桩子:“小桩子,你觉得这家伙好看,还是本殿好看?”

小桩子七岁入宫,八岁成为四皇子的内侍,见惯了后宫争奇斗艳的美人,不说妃嫔皇子,单是庆典上那些百里挑一的美貌歌舞伎,就能让人看花眼,可是……在见到了Cao坪上横卧着的那个妖魅少年之后,有一刹那间,他竟然觉得以前看到的那些美人,都是清风浮云。

并不是说眼前的这个少年长得有多俊俏多帅气,有多妩媚多妖娆,诚然,他那张还没有完全长开的面庞确实令人眼前一亮,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可最吸引人的,却是那股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清贵气质。

明明是这番妖惑的打扮,却并不让人觉得媚俗,艳丽的妆容点缀着那张沉睡中的容颜,反而透露出一种纯澈的气息,仿佛是误落凡尘的仙灵,令人不忍亵渎。

听到皇甫凤麟的问话,一时间看呆了的小桩子才恍然回过神来,赶紧抹了一把额头讨好自家的主子:“当然是殿下更英俊风雅,这伶人便是浓妆艳抹也及不上殿下三分,倘若擦干净脸,那就一分也及不上了。”

对于小桩子这种口是心非的论调,皇甫凤麟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更不开心了。

垂眸瞥了眼地上躺着的家伙,皇甫凤麟轻哂一声,尔后一甩手,转身就走。

“拿个箱子把这家伙装起来送出宫,别让本殿再看到!”

“呃……是。”

拿、拿个箱子装起来?

卧槽!

要不要这么小心眼?竟然因为嫉妒她比他长得好看,就坐视不理她的死活了?!……皇甫长安风中凌乱了……四皇兄的玻璃心好脆,好脆。

“咳咳……咳咳咳……”不得已,皇甫长安只能“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招了招就要走离的皇甫凤麟,“殿、殿下……小人有要事相、相告……”

闻声,皇甫凤麟顿住脚步,回过身来看她,目光自上而下一派睥睨,神态依然很不爽:“什么事?”

皇甫长安合了合眼睑,一副快要噎气的样子,声调愈渐弱了下去,只听得几个模糊的字节:“……太子殿下她……”

一听到是跟太子有关,皇甫凤麟目光一凛,跨前两步蹲下了身,将皇甫长安从地上拎了起来:“太子什么?你知道什么?”

“咳……你先抱我起来……我仰慕四皇子很久了,若能死在四皇子怀里……此生无憾……”

皇甫长安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可能死掉,看着皇甫凤麟的眸子却闪烁着别样的光泽,眼角微微提起,露出几丝绮丽的笑意,整张脸因为那个细微的表情顿时就变得生动鲜活了起来,于悲情绝境之中绽放出来的笑容,总是有着特别的震撼力。

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浅笑,看得皇甫凤麟都有些惊艳了,竟然下意识听了她的话,顺势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y-in谋得逞,皇甫长安的嘴角扯得更高了,抬手往皇甫凤麟的额头重重弹了一下,得瑟地狂笑:“哈哈,臭小子,你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啊?!要是放在三个月前,估计你宁愿撞墙都不愿碰本宫,啧啧……果然男人啊,都是肤浅的动物,只知道以貌取人!无知!幼稚!鄙陋!”

蓦地被弹了一下,皇甫凤麟有些吃疼,正要开口教训,却被对方一番连珠带炮的话给堵了回来,仔细一听,却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什么肤浅?什么以貌取人?什么……本宫?你究竟是什么人?!”

“矮油,我的亲亲好四哥,你知道你现在抱着的人是谁吗?”

“四哥……?”在皇宫里,会开口叫他四哥的皇子只有一个,就是皇甫长安那个蠢货!闪电般地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皇甫凤麟却是笑了,“你要戏弄本殿,也该稍微打探清楚宫里头的情况,找个好一点的借口,连太子爷长什么样都没搞清楚,人家只会当你是从深山古墓里爬出来的无知笨瓜……”

“怎么?你不相信?”皇甫长安眉峰轻扫,笑得愈发y-in邪,“要不要本宫再抓条毒蛇塞进你的裤裆里让你重温一下,四哥才肯承认……本宫比你好看比你帅?”

话音未落,皇甫长安就感觉到皇甫凤麟的身子在刹那间僵、住、了!

抬眸,那家伙的表情更是有趣,俊脸上的笑意还未褪下,就换上了极度惊悚的神态,轻佻风流的桃花眼像是被陡然间吸走了光泽,变得呆滞而木讷,很好地表达出了“脑子死机”这四个字的深刻内涵。

普天之大,知道那天在陷阱里面,自己被皇甫长安那样耍弄的……除了罪魁祸首,再无第二人!

所以,这么说……他怀里抱着的这枚妖孽,真的是……皇甫长安那个混蛋?!

不——可——能——!

他——不——信——!

他——不——服——!

正当皇甫长安心情大好地欣赏着皇甫凤麟震惊的神情时,对方忽然间毫无预兆地松了手,皇甫长安来不及反应,“啪”的就被丢到了地上,差点没把屁股摔烂。

“卧槽!你他妈故意的……”

皇甫长安眉头大皱,还没开始骂人,却见皇甫凤麟讷讷地转过身,一拍额头走了开去,梦游似的,边走还边囔囔自语。

“好可怕……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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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叫了好几声,皇甫凤麟都没有鸟她,皇甫长安不禁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有种蛋蛋的桑感……是她不对,高估了丫的抗打击能力,果然玻璃心神马的,最禁不起蹂躏了。

妈蛋!可是她还没有玩爽啊!

回过头,发现小桩子还在,皇甫长安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伸出手:“小桩子,快来扶本宫一把……”

半晌,不见小桩子有反应,再抬眸,那厮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使劲地打颤,在她投去视线的那一刹,整个人顿然跟打了j-i血似的,一扭头就撒丫子狂奔了开去,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却是头也不敢回地忙不迭爬起来连滚带跳地逃……

要不要这么夸张……?!

皇甫长安忍不住回头四下看了一圈,还以为真的有鬼冒出来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大白天活见鬼?泥煤!

要是鬼长得这么俊俏,多来一打都不成问题啊!真是不懂得欣赏!

拾掇拾掇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皇甫凤麟的反应超乎意料,但还是很让人有成就感滴,能把一个人活生生的吓傻……嘿嘿,足够她拿来当成话柄大肆嘲笑那家伙十天半个月的了!眼看着天就快黑下来,过了今晚,“太子出关变身大美男”的消息一定会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所以皇甫长安必须得抓紧时间实施“闪瞎你狗眼”的计划!下一个目标,一二三,三二一……不要看别人,毒舌二皇兄,就是你了!

悄悄潜入幽兰殿,四下一片寂静,就连宫灯的数量都少得可怜,光线昏昏沉沉的,不甚明亮。

皇甫长安伏在屋檐下朝四周转了一圈,不由得一阵唏嘘,比起方才皇贵妃的扶摇宫,这儿简直荒凉得跟冷宫没差。扶摇宫的整个宫殿都装饰得富丽堂皇,花园里种满了奇花异Cao,宫人进进出出不甚热闹,而这幽兰殿……还真是殿如其名,幽寂得可以,白天看起来还好,只是显得有些破旧简陋,可是一到了晚上,不要太像鬼屋好吗!

没想到那个梨花一样貌若天仙的二皇兄,竟然住的是这样一座冷寂的宫殿,也难怪他会心里不平衡,从而逐渐导致生成了那般扭曲变态的x_ing格,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既然已经册封为妃,为何幽兰殿这般冷清?那个妆妃很不受待见吗?还是说犯了什么错?”

“妆妃娘娘生得很美,可以说是后宫三千佳丽之中相貌最为出众的妃嫔,殿下看二皇子的容貌便可知一二。而且妆妃娘娘虽然出生并不高贵,却是知书达理,文采斐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翩然舞姿更是惊鸿若仙,据闻当年进宫的时候,曾一度宠冠六宫风华绝代……只可惜,妆妃命薄,刚生下二皇子不久,便患了疯病,每隔四五日便会发病闹事,陛下再是宠爱,久而久之也难免不堪其扰,渐渐地就冷落了她……”

“啧……命薄?”皇甫长安不屑的哂笑了三声,如果说妆妃这样算命薄,她岂不是应该没命了?“你闻到什么没有?”

突兀地被皇甫长安这么一问,白苏居然很傻地嗅了嗅,嗅完之后立刻就有一板砖拍死自己的冲动!……只能说殿下以前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导致她现在经常会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跟她一样的水平,然后用很不丰富的经验,把自己打败!

“殿下的意思是……妆妃是被人下了毒手害成这样的?”

“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就乱嚼舌根可是要拔舌头的。本宫只不过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y-in谋的味道,嗯,跟东宫的味道很像……”

“说来也是,虽然妆妃得病一事陛下曾派人彻查而无果,可是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说发疯就发疯?还是在隆宠最重的时候……”

“查不到原因并不代表没有原因,只能说那个下毒手的家伙手段很是高明!若非本宫亲历,换做是别人得了本宫这‘病’,本宫也不见得能发觉什么。”

以前看宫斗电视剧,要么就是吐槽太白痴,要么就是吐槽太夸张,总觉得里面设计的那些桥段很狗血,可是如今身临其境之后,才发现,没有最夸张,只有更夸张!一不小心踩错了,便是万丈深渊,真真是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白苏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殿下……那个澜依,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澜依啊,不着急……等本宫把香蕉啊黄瓜啊胡萝卜啊什么的备齐了,再来严刑拷问他!”

香蕉?!黄瓜?!胡萝卜?!

这种东西,怎么严刑拷问啊!确定那不是拿来吃的?!

“殿下若要拷问,地牢里不是有刑具吗?”

“地牢那种地方太血腥了,本宫更喜欢香艳一点的嘛!澜依容貌不错,身段也可以,到时候咱们把他脱光了,吊起来慢慢折磨……啧,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就让人热血沸腾了有没有?”

白苏默然,殿下您又重口味了,属下来不及捡节c.ao了好吗!

两人趴在屋檐上等了一阵,今晚月色飘渺,一弧弯月被藏在薄云里面,若隐若现,耳畔偶有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是个谈谈情,说说爱,摸摸胸肌,滚滚床单的好天气。

对面的屋子里,灯影微微一晃,尔后“吱呀”响起一声轻微的开门声,随之走出来一个人影,青衫白带,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皇甫长安面色一喜,赶紧拍了拍白苏的手臂。

“诶诶,快,二皇兄好像要就寝了……快把我弄到他床上……”

白苏:……殿下您能不能矜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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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幕中的那道身影,白苏欲言又止。

明明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却凭借一己之力,为他那个得了疯病的母妃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争得了一席净土,至今还保全妃位,不曾被打入冷宫,作为一个年仅十七的年轻皇子,皇甫砚真的心智和城府绝非常人可比。

据说在六岁那年,为了照料时不时犯病的妆妃,皇甫砚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拳妃伸来的援助之手,不倚不靠,主动请求搬到这僻远的宫殿,而没有选择像大皇子那般,投靠后宫之中有着高贵出身和稳固地位的后妃。

这么一来,虽然免去了诸多的祸端,却在同时断去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二皇子的孝心固然可敬,然而这种东西在争权夺势的皇宫,除了累赘便什么也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人如果能在权力斗争的中心保全一样东西,无论是感情,还是良知,抑或只是一份不卑不亢的自尊,那么这个人就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

皇甫长安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白苏的下文,不由开口催她:“有话快说,本宫没时间了!”

“属下觉得……殿下还是不要去招惹二皇子为好。”

“为什么?”

上次的帐还没算清楚,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居然说她是个球?!太侮辱人了好吗?!这比直接嘲笑她又胖又圆更伤自尊有没有?!单是侮辱人也就算了,还把她当成空气!怎么说她也是堂堂太子爷,连大皇兄都要假惺惺地虚与委蛇一番,他一个无权无势又不受宠的皇子,装什么清高!

见皇甫长安一脸愤懑不平的模样,白苏略表忧虑。

“二皇子……怕不是容易对付的。”

“哼!他还能把本宫怎么样?又不是什么凶虎猛兽,能把本宫吃了不成?”看着皇甫砚真进了妆妃的屋子,过了一阵又开门走了出来,皇甫长安立刻扑上去抱住白苏的胳膊,连声催促,“走啦走啦,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无法,白苏只好抱住皇甫长安的小蛮腰,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二皇子虽不是洪水猛兽,却胜似洪水猛兽,就像是匍匐在深山老林中的竹叶青,不去招惹便不觉得有多恐怖,一旦惹恼了对方被咬上一口,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疼。

若非如此,那些个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宫人,也不会一提到二皇子便讳莫如深,不会在见到失势的妆妃时,依旧恭谨有加礼节周全——

这些,全都是皇甫砚真在潜移默化之中,所造就的威慑力。

只可惜,小肚j-i肠睚眦必报的某太子爷偏生就跟他杠上了,还大有不整死丫她就木有小**的架势!——呃,不对,她本来就木有小**。……真真是苦大仇深!

夜半,月色苍茫,虫子在Cao丛间吱吱的叫着,幽兰殿一派静谧,有什么细微的响动都清晰可闻,就连夜风吹进来,都仿佛能听到窗户在轻轻地摇晃。

侍女点了灯,铺好了床褥,掌上一炉清幽的熏香,随后踩着小莲步退了出去。才刚刚关上门,就见到皇甫砚真的衣摆从转角处晃了出来,即便俯身微微行了一个礼:“二殿下。”

说着,赶紧回身“吱呀”地推开房间的门,后退两步站在门边恭候。

“都下去休息吧。”

行至门口,皇甫砚真微一扬手,屏退了跟在身边贴身伺候着的小公公,以及这幽兰殿内屈指可数的侍婢,口吻淡漠,一如他那冰水般清寡的面容,整个人清清冷冷的,举手投足间都似乎透着一股凉意,却是来自幽谧竹林的凉意。

关上门,皇甫砚真转过身,听到屋子外宫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才面向床帷,隔着屏风淡然道:“本殿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本殿从一数到十,若你不走,便把命留下。”

闻声,皇甫长安浑身一悚,感觉全身的毛孔霎时就竖了起来!

好冷……好凶!

好敏锐的洞察力。

白苏蹲在房梁上,即刻做好全面抗战的准备,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察,皇甫长安的小命就那么翘掉了。

她内力深厚,皇甫砚真探不到她的气息很正常,可是皇甫长安就那么大喇喇地躺在他的床上,虽然不言不语不吭声,但毕竟没有屏息,以皇甫砚真的警觉,恐怕早在门外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看来二皇子的武功,也是不容小觑。

“……四、三、二……”

正想着,皇甫砚真就快数到了头,那厢皇甫长安抱着锦衾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嗖”的一下,剑锋刺破空气的凛冽之声于刹那漫上耳际,随之而来裹挟着巨大的杀意,令人骇然不已。

他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不是故意吓着你玩的!

他说要你把命留下,就是真的要杀了你!

“叮!”

“二殿下且慢!”

“啊啊啊……救命!”

一阵混乱间,就在皇甫砚真的软剑就要刺穿皇甫长安喉心的前一秒,白苏堪堪打偏了他的剑锋,柔软如带的一柄软剑在剑气的环绕下却是坚硬如铁,穿透了帷帐径自刺入了墙壁之中。皇甫长安的反应却是极快,早就一溜烟闪到了床尾,只把白苏吓飞了七魂六魄,就连握着长剑的手都在不受控制的轻微颤动。

艾玛……太锻炼心脏的承受能力了,跟在皇甫长安身边,迟早要给她吓出毛病来!

知道对方武功不弱,真要打起来,一时半会怕是解决不了的,皇甫砚真不想打扰母妃休息,便冷然收起了软剑。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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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长安蹭的跳了起来,扒开床帷露出一个脑袋,紧接着又伸出一条光溜溜的手臂,把遮挡在床边的帷幕拉到了一边。

见状,白苏不得不承认,这丫不仅抗打击能力很强大,心理承受能力一样也很强大!

就连她都没来得及喘口气,甚至连皇甫砚真八成也没搞明白当前的状况,皇甫长安就已经笑嘻嘻地凑了上去,一张俏丽的小脸笑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

借着屋内不算明亮的烛光,皇甫砚真尚且能看清对方的容貌,眉眼精致而秀气,媚中带柔,柔中带刚,刚中又见妩媚,一张染了些许胭脂的面庞在烛火的照s_h_è 下闪烁着微亮的光泽,鼻尖翘圆,红唇饱满,一眼之下,竟是妖冶得不可方物。

皇甫砚真眸光微凛,转眼向下,在见到她那身裸露的装扮之后,不由微蹙眉头,自语了两句。

“原来是个疯子么……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闻言,白苏极力控制住点头称赞的冲动!只在心底涕泪横流,相见恨晚!艾玛二殿下……您又真相了!

一旁,皇甫长安差点没跳起来!

卧槽!我屮艸芔茻!

居然说她是疯子?!尼玛!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

“二皇兄~”强压下心头的暴虐之气,皇甫长安刻意提起腔调,一声叫唤媚入骨髓,蛇妖似的扭着身子贴了上去,眼角眉梢尽显旖旎风韵,“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三个多月之前,在白安山顶的道观之中,本宫曾经说过——要、亲、手、撕、烂、你、的、嘴!”

皇甫砚真的表情一直很寡淡,直到听了最后一句话,才终于微微裂出了一道细纹,瞳孔跟着缩了一缩。

就在他微诧的那一瞬,皇甫长安眼疾手快,瞅着他开口正要说话的当口飞快地往他嘴里“pia”的拍进去一粒药丸!啊哈哈!秒中!

铿铿锵,铿铿锵,你以为这出戏已经唱完了吗?那也太小看她皇甫长安的能耐了,刚才那些不过是前奏而已,好戏……才刚刚开场!

“咳……”皇甫砚真没料到会被偷袭,还是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家伙偷袭,不免脸色微暗,眸光如冰,“你给我吃了什么?”

“嘿嘿!”皇甫长安不无得瑟地笑了两声,勾起眉梢靠坐在床头,犹如一只偷了腥的s_ao狐狸,“你猜啊!”

皇甫砚真生平最讨厌受制于人,被皇甫长安耍了那么一道,已然心有薄怒,然而方才的那个消息确然出人意料,惊诧之下才没有当场发作,眼下见了皇甫长安这番姿态,不由缓缓收紧五指……却不想,皇甫长安喂的那药霸道得很,这才一瞬的功夫,竟然就起了作用,四肢百骸一阵乏力,竟然提不起内劲。

“别白费力气了,本宫亲手研制的丹药,可都是下足了剂量一针见血的……”

皇甫长安悠悠一笑,估摸着差不多到了时候,便抬起她那修长光裸的大白腿伸到皇甫砚真的身后,继而往他的腰际猛地一勾!

白苏只见得皇甫砚真笔直立于床头,听着两人的对话,只当他被那药丸封了内力,却不想皇甫长安这么一勾,美若天仙的二殿下便软软栽倒在了她的身上。

拍了拍皇甫砚真的俊脸,皇甫长安“哟嘿”一笑,得意洋洋。

“不赖嘛!能撑这么久……不过,遇上本宫算你倒霉,武功高强就很拽吗?拽你个蛋蛋哟!还不是照样得栽在本宫的手心里!”

自从见识了白苏和李青驰的身手之后,皇甫长安婶婶地觉得,在她还没有练会武功足以自保之前,各种独门暗器冷箭暗箭毒药泻药……必须是王道不解释!

对着白苏招了招手,皇甫长安舔了舔嘴角,露出痞子似的神态:“来,帮本宫把他的衣服扒了……”

“呃……”白苏面露难色,“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本宫又没让你上了他……”撇了撇嘴唇,皇甫长安将重度昏迷中的皇甫砚真翻了过来,摊平在枕头上,一抬眸,对上了那张精雅如画的面庞,没来由的心头一动,险些看得入迷……想了想,皇甫长安还是抬手挥退了白苏,“算了,你先下去吧,本宫自己来就好。”“遵命!殿下!”

白苏闻言如获大赦,当即跳下了床!

天知道她有多怕皇甫长安一个心血来潮,顺口就下令给她“要不,你把二哥给上了吧!”这样!……杞人忧天?!不不不……发生这种惨案的概率十之**,皇甫长安会好心放过她那才是真正的意外!

窸窸窣窣,费了好一会儿,皇甫长安才把皇甫砚真上上下下扒了个干净。

啧……

某女坐在床头,伸手轻轻摸了一把毒舌美人那腻滑如玉的肌肤,忍不住感叹,这手感怎么能这么好呢?犹如极品的羊脂玉,温软,细腻,却又不是软绵绵的那种,于柔嫩中带有独属于男人的坚实肌肉,因为平躺着的缘故,胸肌和腹肌都不是很明显,但仔细抚摸的话可以很明显感受到。

匀称的体态,嫩滑的肌肤,窄实的腰际,修长的双腿……此男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摸,真是极品啊极品……

白苏垂眸立于床边,不忍抬头直视——殿下您摸完了没有?这天都快亮了好吗……☆、47、又下流了!(记得明天首订哦“嗯!”“啊……”“哈!”“唔……”

断断续续的哼声从床帷内传了出来,在这寂寥而旖旎的夜色中显得尤为暧昧,听得白苏大半夜的一阵精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在房内行鱼水之欢,知道真相的人表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声音是皇甫长安发出的没错,但她绝对不是想象之中被压的那一个!

眼下这厮正坐在皇甫砚真的身上,哼哧哼哧地使劲地掐着对方赤条条的身子,勤勤恳恳地在上面制造被吮吸的红痕,从脖子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

艾玛,如果是用吻的……不要太香艳!

“呼——!”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皇甫长安累得气喘吁吁,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本年度的精心大制作,瞬间成就感爆棚!

太赞了!要是让这家伙去岛国拍gay片,什么苍老师的都弱爆了好吗?是直男都能给你咔咔咔的掰弯!

抓起锦衾正要给皇甫砚真盖上,目光忽而掠过某个非礼勿视的部位,皇甫长安顿时又恶劣了,又下流了,又拿节c.ao喂狗了……反正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索x_ing一不做二不休!谁让丫嘴巴那么贱?谁让丫装逼把她当空气?就是要气死你气死你!

“白苏,帮本宫撕一条轻纱来。”

“是,殿下。”

对于皇甫长安的所作所为,白苏已经不敢过问了,不是怕知道太多了招来杀身之祸,而是她婶婶地觉得自己的脆弱小心灵承受不了太子殿下那些匪夷所思的举动!每一次殿下说要闪瞎谁谁谁的狗眼时,她都要陪着瞎上一次……所以,其实狗眼最瞎的是她啊有没有!

当然,如果白苏知道皇甫长安问她要纱条是用来做什么的话,她一定会自断双手……以偿罪孽!

用纱带在毒舌美人的重要部位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映衬着那满身的红痕印记,宛如众星拱月,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哟西!皇甫长安最后欣赏了一遍自己的杰作,继而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拉起锦衾盖到了皇甫砚真的身上。

大功告成!

这家伙不是很清高吗?不是看不起她从没把她看在眼里吗?不是不承认她的太子之位讽刺她是个球吗?

那她就让他“尝一尝”被曾经是个“球”的家伙“玷污”的滋味儿!**死丫的!

做什么高高在上清雅如白莲花?都说了她最讨厌白莲花,她就是个坏蛋,双手染血,杀人不眨眼,谁要得罪她,她就势必要把对方从云端给拽下来,拉倒十八层地狱一起陪葬!她就是要让皇甫砚真知道,她——皇甫长安,不是他可以无视的!不是他可以嘲笑的!更不是他可以随随便便得罪的!

嘤嘤!真好奇呀!

等到皇甫砚真明儿个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最为鄙夷的人轻薄……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保留了十七年的清白之身被毁在了一个“男人”手里,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噩梦啊!除非他得了失忆症,否则这辈子都忘记不了了……啊哈哈哈哈!一想到明天皇甫砚真惨绝人寰的反应,皇甫长安就忍不住仰天狂笑。

没办法,谁让她得不到教父大人呢?就只能在这些个美男身上找安慰了!

对不住了啊二皇兄,虽然丫是她的兄长,可惜宫里头的男人太少,丫又长得这么美,还记得那天在白安山的道观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眼之间,真的有种被迷到的赶脚有没有!……所以,她可以不要大皇兄,但一定一定,要拿下这个男人!让他永生永世都抹灭不去她在他身上留下的y-in影,让他知道,只有她才是这个身子真正的拥有者!

教父大人的美是无可比拟的,是独一无二的,那种超越了凡尘的天人之姿,可遇而不可求。

皇甫长安深深地明白着这种残酷的现实,所以她不奢求可以遇上同教父大人那般绝世风华的尤物,皇甫砚真美则美矣,气度翩翩,风姿卓然,然而那一张清风明月似的面容却还没有完全长开,虽然他的心智较一般人成熟了许多,眉眼间却多少还残存着少年的稚嫩,不知道十八般变幻之后……又是怎样一朵毓秀雅然的雪中白梨?

抬手轻轻抚上皇甫砚真秀眉微拧的眉头,看着烛火摇曳中那张如梦似幻的面容,皇甫长安禁不住腾起刹那间的心动……并非因为其他,却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山间清泉般的男人身上,隐隐约约可以捕捉到几分与教父大人相似的气息,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足以令人无限地怀念与眷恋。

垂眸摸了摸食指上的凤戒,皇甫长安忽然就惆怅了起来。

royi……我很想你呀,你在哪里啊?

会不会渐渐地……就在不经意之间,像沙漏那样……把我忘掉了?

&

天启国。

谁都知道,天阙宫有一个地方,是除了陛下和太子以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闯入的禁地。

那就是国师大人所在的龙吟殿。

身为一国朝臣,却得以入住皇宫,且以无尚荣耀的“龙”字题入殿名之中,这在任何国家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就是在天启国,亦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由是足以见得国师大人在天启国的尊贵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甚至,在天启国的民间还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太子可废,而国师不可易。”

即,宁可废了太子,也不能罢黜了国师的职位。

这句话咋一听似乎有些夸张,然而但凡在天启王朝的大殿上当过差事的人,却深知其间深意,对此不敢有半分质疑,对那位深居简出的国师大人,更是心怀敬畏,奉若神明。

六皇子温孤岚的寝宫离龙吟殿最近,却从未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国师大人,国师大人自住进了龙吟殿之后就极少出门,然而父皇每每在朝堂上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一干朝臣束手无策之时,国师大人总能提出适宜的解决之法,直叫人拍手称叹,妙不可言。

这天,温孤岚在练武之时不小心将长枪脱手,掷入了龙吟殿的围墙之中——好吧,他承认他其实是故意的。

借此机会,温孤岚冒着被重责的绳命危险,偷偷潜入了龙吟殿内。龙吟殿的地下室是一个百年不化的冰窖,专门凿开用作国师大人的修炼之地,常年霜寒酷冷,一般人在里面呆上一炷香的时间就受不了了,可是国师大人通常在里面一坐就是十天半月。

冰窖内并没有守卫,也没有机关,温孤岚一路提心吊胆地摸了进去,却是畅通无阻,正当他纳闷冰窖的防卫为何如此薄弱之时,一转弯的刹那——

他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神祗,天启国的镇国至宝,万人景仰且敬畏的国师大人……

天绮罗。

这是温孤岚第一次见到他的真人,冰白的冷气中,他就那样面对着自己端坐在冰池里,双眸闭着,面无表情,仿佛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雕。

这是温孤岚第一次看清他的容貌……

冰寒的水雾中,那张举世无双的容颜,只要看过一眼,就永远也不会忘记,永生永世,都不可能会……忘记。☆、48、首订快到碗里来!摆弄好一切之后,皇甫长安蹲在床边,看着那个飘渺若仙的二皇兄,很纠结。

要不要留下来看他明天的反应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熟虑的严肃的问题——留下来吧,万一皇甫砚真发飙把自己给宰了怎么办?不留下来吧,没有亲眼看到皇甫砚真醒来后的神情,着实是个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白苏,你跟二皇兄相比,谁的武功更厉害?”

听到这话,白苏不由抽身一抖,太子殿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二皇子是宫中最不该招惹的人物,她倒好,玩得最起劲……就凭二皇子那拒人千里人畜勿近的x_ing子,倘若知道自己是被太子弄成了那般,必然是要气疯了。

二皇子平素的样子就已经很令人生畏了,要是真的发起怒来……完全无法想象好吗?!

“回殿下……属下不曾见过二皇子出手,故而也不能确定,可否打赢二皇子。”

“唔,这样啊……”皇甫长安的神情微微一暗,略显遗憾,“本宫还以为你很厉害呢,原来也只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花瓶而已。啧,看来回头还是得把李青驰那小子叫回来,不然哪天宫中闯进来几个厉害点的刺客,本宫x_ing命堪忧啊……”

白苏那么回答,显然是为了早点把皇甫长安吓走,免得第二天在这幽兰殿发生流血事件,没想到这厮竟然反过来说她只会三脚猫的功夫?还侮辱她是个花瓶?!

皇甫长安的口吻很平淡,说起话来一派随意自然的样子,白苏心有愤愤,却是摸不透她说这番话是故意为了激将她,还是真的看不起她……嘤嘤!居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废材看不起,太不爽了有没有!

“对了,那什么风月榜不是有高手排名吗?排第一的是谁?要多少佣金?”

c.ao!太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要辞退她吗?!用不着这么快就下决定吧?!再说了就算要一拍两散那也得是她先提出啊!

不过,想要雇佣高手榜排第一的家伙?哦呵呵……您确定?

白苏眼角微提,口吻却很是惋惜:“风月榜的第一高手……属下倒是知道,不过,据说那个人很贵啊,哪怕是以整个夜郎国的财力物力,也不一定能雇佣得了。”

“卧槽!”皇甫长安柳眉竖起,婶婶地觉得她大夜郎被人轻视了!“以一国之力都雇佣不起?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你少给本宫卖关子了,倒是说给本宫听听,什么人这么牛逼?!”

“殿下应当知道,除夜郎王朝之外,周边还有诸多国郡,其中以北境的天启国幅员最广,兵力最强,以东南境的紫宸国子民最多,最为富庶。夜郎国虽较一般小国要强盛兴旺许多,可是比起这天启与紫宸二国……不是属下妄自菲薄,实在是螳臂当车,无以望其项背。”

“得得得……别跟本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说风月榜上排行第一的高手是谁就行了!”

皇甫长安挥挥手打断她,一脸的不爽。

身为一国储君,她能不了解国家形势咩?只不过夜郎王朝现在的处境就像肉夹馍一样让人蛋疼,毫无任何可以炫耀的资本!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类似于古代中国一般的天朝厚土之中,却不想这是个三足鼎立的局面,而夜郎王朝虽然勉勉强强挤进了三足里面有幸成为了那瘸腿的一足……可是摊开地图一看,艾玛不要太悲催!就差在上面标明“特价肥肉”几个大字,用以彰显自个儿炮灰的身份了。

如果把天启比作烧饼的话,那么紫宸就是个大月饼,而可怜的夜郎王朝,仅仅只是个包子,还不是大包子,是小笼包!小笼包你懂吗?!小笼包你伤不起!

无怪乎李青驰那小子能在皇城里横着走,还不把她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没办法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靠人志气短……整个夜郎皇族就仰仗着破军府和李府抵御那两个虎视眈眈的敌军,才能保全一方安宁,能不悠着点儿讨好人家么?

不提这个还好,真是一提就憋屈,满脸泪水哗哗流……

见着皇甫长安那张发皱的小脸,白苏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即便那是事实,可太子殿下的年纪毕竟还小,这么打击她确实是不对滴——

“风月榜上排名第一的……就是天启国的国师,天绮罗。”

“诶?又是他?!”

这个家伙皇甫长安有印象,上次说什么风月美人榜的时候,就好像提到过他,据说是什么“准”天下第一美人!

这回又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高手?

卧槽这不公平!全天下的好处都给他占尽了还让别人怎么活啊!

对于那个活在传说中的男人,白苏一直都很忌惮,不是因为风月榜上第一美人的排名,也不仅仅是高手榜上无出其右的存在,单是天启国国师这个身份,就足以震慑天下,令所有人都对其心怀敬畏!

天启王朝国力雄厚,兵力强盛,名将辈出,人才济济,成为这片九州大地上的最强国祚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是如此强盛的一个国家,却流传着“太子可废,而国师不可易”这样一句话,甚至连天启王朝的国君温孤敖都曾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天启有三员常胜大将,两个惊世智囊,正因为有了这五个人,天启才得以蒸蒸日上,日渐强大,然而合这五人之力,却抵不上国师一人。若没有这五人,天启便不会如此兴盛,但若没了国师,天启必陷危亡。”

每个人看待这句话,都能得到不同的讯息,只有一点是共通的,那便是——

那个叫做天绮罗的男人,很强大。

他的强大,不是世俗的强大,不是单纯武力的强大,也不是单纯智谋的强大,而是一种精神力的强大。

他的强大,已然超越了世俗,成为了一种信仰。

而信仰,通常都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在战争的场合,会化为一种肆无忌惮的士气,成就其无坚不摧的可怕战斗力!

望着皇甫长安尚且稚嫩的脸颊,白苏不由得收敛面容……请允许她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天启国的国师名为天绮罗,十年前被请入天阙宫,年仅十二便为一国之师,一夜之间震惊天下,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在白苏垂眸说话的那一刹,皇甫长安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叫做“畏惧”的神色。矮油……好怕怕!

皇甫长安努了努嘴巴,有些无法理解白苏的这种恐惧,天绮罗再厉害他也是个人,逃不过吃喝拉撒生老病死,也不能光凭念力就能杀人,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脑子聪明了一点,武功厉害了一点,长得好看了一点,教父大人在现代也算得上是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可是她就从来都没有怕过。

在她眼里,最可怕的对手,永远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

只要朝着超越自身的目标前进,那么无论旁人再怎么厉害再怎么牛逼,也只是浮云般的存在,如那桃花开菊花残,春光流水任东风。

勾起眉梢,皇甫长安一扬红袖,拦上了白苏的肩头,轻佻的笑容中不无狂妄,闪烁着自信而强势的光泽。

“别怕!要相信你的主子我也是非常厉害的,你看你那么忌惮二皇兄,他不也还是照样被本宫玩弄于掌心吗?”

白苏扯了扯嘴角,弱弱地从她的手臂下挪了出来,内心忍不住一阵咆哮——

能不能不要这么鼠目寸光嚣张自大?这是两码子事好不好?!再说了,二皇子被弄成这幅模样,并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好吗?!

“殿下,天已经露白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欸?谁说本宫要走了?”

“属下不是已经说了么……很有可能打不过二皇子……”

“你不是说没见过二皇兄出手吗?那就是没有打过架喽?没打过架怎么知道不能打赢?等下试试呗!”

“……”会死人的亲!

权衡了一番,皇甫长安承认她被那个叫什么天绮罗的家伙给刺激到了,人不风流枉少年!二皇兄算什么?她发誓——

“嘛,二皇兄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啦!总有一天,本宫要扒光那个天绮罗的衣服,坐在他的身上骑马马!”

不为别的,就为他跟教父大人一样强大到令人顶礼膜拜,可以让她享受到那种属于征服者的独特快感!

闻言……

白苏已经不知道该做出怎样震惊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惊恐之意!

坐在……国师……的身上……骑?!马?!马?!……她是在找死呢还是在找死呢还是在找死呢?活腻了也不带这样的啊!这种话要是被天启王朝的人听到了,下一刻立马就挥兵打过来了好吗?!太子殿下跪求您安分一点吧……好了好了,二皇子给您玩了,大皇子也给您玩,四皇子也给您玩……求求你放过国师大人吧,那家伙真的不是咱们玩得起的啊……殿下!

瞅着白苏一双杏眼都快瞪圆了,皇甫长安不禁摇了摇头,一边笑她没胆量,一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非常伟大的雄心壮志吗?光是用想的都让人热血沸腾啊有没有?!”

白苏:对不起殿下,属下实在热血沸腾不起来,仿佛之间……似乎已经看到了亡国之征兆……

知道跟白苏这种思想不开化的古代女人是不可能有共同语言的,皇甫长安便懒得再同她多费唇舌,一旦确立了新的奋斗目标之后,整个人都好像活过来似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儿了,泡美男就更如鱼得水得心应手了哦呵呵!

从前,有一个教父大人躺在她的面前,她没有来得及吃掉!

现在,上天又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决定,宁可错上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哦啦啦啦啦啦……原谅她一生放荡不羁爱裸男吧!

第二天。

意料之中。

皇甫砚真妥妥地——发!飙!了!

据长年伺候在幽兰殿的老宫女口述,自打二皇子出世以来,就没见他发过这样大的火气,大有瞪谁谁怀孕之架势,仿若举世为敌!

当白苏被气爆了的皇甫砚真追杀了整整一个时辰,险些拆掉了整座幽兰殿的前一秒,皇甫长安才施施然地搀扶着妆妃,款步从屋子里走出来救火。

“真儿,住手。”

嗖——!

长剑瞬间洞穿了百年老槐树的粗壮树干,c-h-a在树干上的长剑剑锋距离白苏的面门不到半寸,强劲的剑气甚至已经逼至她的眉心,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杀气凌厉,令人骇然!

吓、死、了……!

白苏出身名门,从四岁开始练武,从小被师傅称赞天赋异禀,剑法快准狠,在十七岁那年名动江湖,十九岁入宫被招为太子隐卫,历年来也曾遇到过不少高手,虽说不是百战百胜,但也难逢敌手……眼下跟二皇子的这番较量,还是头一次被惊得恍了心神,心境久久难平!

二皇子的轻功不及她,故而在追杀过程之中一直讨不得好,可是这出剑的速度和气势,俨然超越了她的剑术不止三成!

果然……皇宫内院才是卧虎藏龙之圣地,这二皇子不声不响的,武功竟修炼到如此精深的境界,莫说是在夜郎王朝,恐怕在整个九州天下,也是排得上名的惊世高手……更可怕的是,他还如此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哼!”

冷若冰霜地吐出一个音节,皇甫砚真不再理会惊出一身冷汗的白苏,转而把锋锐如刃的目光转向了跟在母妃身边缓步走近的罪魁祸首身上!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皇甫长安现在估计已经碎得渣渣也不剩了……

开口阻止的人自然是皇甫砚真的母妃,妆妃娘娘。

妆妃不愧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便是年近四十,依然风韵清雅,若深谷幽兰,不染凡尘。

之前白苏说到妆妃以国色天香之姿得宠的时候,皇甫长安还略有怀疑,毕竟她的皇帝老爹看起来不像是好色之徒,可是真正见到了妆妃,皇甫长安不得不叹服……如果他是男人,如果他能娶到这么美腻动人的老婆……卧槽!喝过了天露琼浆,谁还稀罕吃酒糟啊!

只可惜,这样一位窈窕雅然的妃子,却不幸患上了疯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个大y-in谋了啊有没有!

皇甫长安身上侦探的细胞顿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她并不喜欢多管闲事,然而天生就很怜惜美人儿,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不过……女人是用来怜爱的,而男人,则是用来“疼爱”的!

比如眼前这两位就是很好的栗子,怜爱的是妆妃娘娘,“疼爱”的自然就是二皇兄了哦呵呵!

抬眸扫了一圈四周的景象,只见花坛里的鲜花悉数被斩落了下来,院子里植着的树木也没一棵是完好的,别说屋子损毁了大半,就连假山假石……都生生地被削了一个角下来,满园的狼藉看着触目惊心,足以见得皇甫砚真这一回是真的被惹毛了,气极之下再无顾忌,别说是形象问题,就是连韬光养晦也顾不上了。

啧……他这般闹腾,竟是把整个幽兰殿都拆了……好凶残!

皇甫长安弱弱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依偎在妆妃身后,不敢直视皇甫砚真那张冰寒到了极点的面容,怕被那怒火中烧的眸光灼伤了良心。

妆妃显然也是惊到了,在急急唤住了皇甫砚真之后,愣了好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在她印象里,皇甫砚真一直都是乖巧而孝顺的,虽然气质上有些淡漠疏离,但言行举止都循规蹈矩,有礼有度,而绝不会像眼前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置宫规礼教于不顾。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穷追猛打了一个时辰,皇甫砚真心头狂涌而出的火气差不多消了一半,故而在见到妆妃的时候,尚且能克制住自己的砍人的冲动。

可是在看到皇甫长安之后,袖子下的手却是忍不住在微微发颤,连带着他的声音,都染上了不容忽视的杀气。

“你……给我滚过来。”

一字一字,如刀如刃,片片割人心。

皇甫长安又是浑身一缩,紧紧搂着妆妃的手臂藏在她身后:“娘娘,救我……”

闻言,妆妃才恍然回过神来,抬眼看向皇甫砚真。

只见皇甫砚真一贯穿着整齐的身子,如今却是略显邋遢凌乱,一头青丝没有像往常一样严整地束起来,只拿了一根头绳扎着垂在肩头,一袭天青色的袍服也只是宽绰地套在身上,甚至没有穿里衣,微微敞开着胸襟,若隐若现锁骨周围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几抹可疑的红痕……

一旁的宫人围在妆妃身后,循着她的视线一并看了过去,在望见皇甫砚真的身子时,均是忍不住微微红了面颊。

她们从未见过二皇子这般懒散的装束,比起平时的清冷,更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俊美得令人一时间挪不开视线……然而在触及皇甫砚真冷得叫人打颤的目光后,却是齐齐垂头,不敢再有造次!

妆妃一大早就被皇甫长安请了出来,面对此情此景难免有些摸不着前因后果,然而毕竟是后宫荣极一时的宠妃,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场面,又经历了大起大落,心态自然要比寻常人平稳许多,片刻的惊诧之后,便已恢复了沉静。

“真儿,你先去回去换身衣服,打理好装束,再到母妃的屋子里来。”

被众人的目光注视了一阵,皇甫砚真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妥,方才被母妃打了岔,怒气一下子消了大半,理智也逐渐回归了大脑。虽然对皇甫长安还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也知道……错失了报复的良机,这个闷头亏他就是不愿吃,也得先忍气吞声地暂时吃下去!

“……是。”

一回身,皇甫砚真走得从容,清山绿泉,山林竹风,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便又是那位冷情寡淡的二殿下。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皇甫长安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缓缓落了下来,抚额长吁了一口气。

好险……!

亏得她聪明伶俐足智多谋,在皇甫砚真醒来的第一时间投奔到了妆妃娘娘这座大靠山的怀里,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果然裸男什么的……不是你想爱,想爱就能爱!

如果没有做好相当的觉悟,还是不要模仿为好,以免付出过于惨痛的代价!慎之慎之!

妆妃回过头,见了皇甫长安那一脸惊吓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虽然不知道你对真儿做了什么,但能把真儿气成那样,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皇甫长安默默摘下额头上的黑线。

艾玛亲爱的妆妃娘娘,快先别忙着夸她了,这事儿她受得了谁的夸就是受不起妆妃的夸,要是妆妃知道她对皇甫砚真做了什么,只怕会一脚把她踹到镜湖里去!

不过,妆妃娘娘的脾气可真是好,院子里都闹到了这般境地,她却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半点儿也不计较。皇甫长安事先准备的一大堆说辞,竟是一句也派不上用场。妆妃的温柔体贴,大方淑雅,比起那些个只知道争权夺宠的后妃来,不知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几百倍……不说别的,就为了这,皇甫长安对她的好感就蹭蹭蹭地往上涨!

“娘娘,不知可否借个地方说话?”

听着皇甫长安认真的口吻,妆妃不免多打量了她几眼,方才她急急闯了进来,喊着“娘娘救命”,她一时心切就答应了下来,却还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看着装倒像是宫里头的伶人,不知怎的进到了西宫……可听那语气,不卑不亢,却又不是伶人该有的态度。

“你还没说……你是什么人?叫什么?为何会到幽兰殿来?”

“我……”皇甫长安正要开口,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她如今变化这么大,妆妃肯定不会承认她,即便从怀里掏出了证明太子身份的令牌,递到了妆妃面前,“妆妃若是信得过本宫,就听本宫说几句话。”

“这……?”

见了那令牌,又听到皇甫长安这样自称,妆妃不由一惊。

自从得病之后,她久居幽兰殿,已经很少理会宫里头的事情了,但多少还是耳闻了太子的不少劣迹,然眼前这一位伶俐秀美的少年,跟印象中的那个形象,实在是大相庭径!

“你是……长安?”

比起其他人,妆妃这反应算是最为平静的了,皇甫长安无意戏弄她,便颔首应了下来:“娘娘若是有兴趣,改日寻个时间,本宫便给娘娘说个故事听听。”

妆妃心思玲珑,在不犯病的时候,神智却是十分的清明,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就没有继续追问,只上下又瞅了皇甫长安一遍,忍不住微微感叹了一声。

“还记得上回见你的时候,臃肿的身形看着有些滑稽,眉眼间散着几分戾气,并不十分讨喜。如今你这模样竟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双眸清澈,灵气逼人……陛下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皇甫长安默默垂眸,在心底吐槽了一句,丫说话可真是直白,也不怕会得罪人。

不过,妆妃说的这番话,无论是贬是褒,都没有带上个人的感情,全然是按事理说话,倒是不会叫人觉得不快抑或是虚伪。

两人正说着,皇甫砚真已然换好了衣裳,寒着一张俊脸走了过来,先是走到妆妃身边拜了个礼。

“儿臣给母妃请安。”

说着,便就拿极冷极利的目光刺了皇甫长安一道,仿佛在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有了妆妃做挡箭牌,皇甫长安可不怕他,扬着下巴回了他一个灿烂夺目的笑容,仿佛在说……来呀来呀,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干掉我!

顿然,周身的空气霎时凝结了起来,就连妆妃都能感觉到一股慑人的煞气。

看着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肯让着谁,妆妃不免摇了摇头,又觉得有些莞尔,皇甫砚真从小就比寻常的孩子要沉稳许多,这还是头一次露出这般孩子气的神态,真正像个十七八岁意气风发的青年,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别样热血和冲动……这一点却是很难得的。

“映儿,”回眸招来侍女,妆妃望了一圈狼藉满地的幽兰殿,不禁柳眉微蹙,“命人收拾一下园子,再去给太子泡壶茶。”

“……”

边上,一群宫人齐齐保持着“o”型嘴的姿势,久久不能回神。

卧槽什么情况?!先是一向冷静自持的二殿下气得发飙大清早地执剑毁了幽兰殿,然后突然又冒出来这个红裳少年……自称是太子?!我勒个去!他是太子?!噗噗噗!请允许他们吐血三升以示震惊!瞎了瞎了……彻底瞎了!怎么办一下子接受不了脑子转不起来了啊……

院子里沉寂了一阵,因着得不到回答,妆妃又唤了一声:“映儿?”

被点到名的宫婢这才恍然缓过神来,急急上前两步,屈身行礼:“是,娘娘。”

末了还是忍不住拿余光多瞅了皇甫长安两眼,面色略显惊慌,仿佛大白天撞了邪似的……“别愣着,快些派人去把园子收拾干净,不要怠慢了太子殿下。”

“奴婢遵命……”

唤作映儿的侍婢垂首应了一声,继而一抬眸,往四下转了一圈,不禁面露难色。

这幽兰殿因为长年失修,原本就有些破落,如今被皇甫砚真拆了大半,直接就没法住了,就算是要修缮也得动大工,没个十天半月必然是完成不了的。

看到那个女婢满脸为难,皇甫长安终于良心发现,开口提议道:“妆妃娘娘,幽兰殿年久失修,今个又毁坏了不少,住着定然不甚舒坦,不如趁着大修的时日,到东宫住上一段时间?”

“这怎么能行?于理不合……”妆妃微微一惊,正要拒绝。

皇甫长安立刻打断了她:“这有什么不行的?本宫自小没有母妃,今日见着妆妃娘娘便觉得十分亲切,儿臣侍奉母妃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再说了,父皇那样宠本宫,只要本宫去同父皇说,父皇一定会答应的……还是说,妆妃娘娘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念父皇么?”

听到最后一句话,妆妃面容微变,直接被戳中了心坎儿。

她怎么可能不想见陛下……从在凤鸾殿见到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受尽隆宠时,她爱他,被冷落深宫时,她依然爱他。只可惜她得了那样的病,不得不将自己圈禁在深宫一隅,以至于见上他一面,也是极难的。

皇甫砚真站在一旁冷眼相看,并不相信皇甫长安会安什么好心,只是秉着为人儿女的礼节没有c-h-a嘴,听由妆妃自己的选择。

他给不了母妃想要的,所以不会去阻止她什么,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母妃不受任何的诘难与伤害。

“本宫独自一人住在诺大的东宫里,时常觉得寂寞,娘娘便当是借此机会来陪陪本宫嘛……”皇甫长安拽着妆妃的手臂轻轻晃了两晃,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一下子却是让人难以拒绝。

望着那张诚恳的小脸,妆妃终是心头一软,柔声答应了她。

“那好吧……若是陛下同意了,我便搬过去。”

“嗯哼!”皇甫长安面色一喜,“那本宫现在就去找父皇!”

话音一落,那抹艳红色的身影就一闪晃到了园子的出口,边走边挥手招呼。

“……娘娘可以先收拾收拾东西了,等本宫的好消息!”

妆妃侧眸,同皇甫砚真对了一眼,一柔一冰的两道目光之中,皆是透着浓浓的疑惑,完全被这个一夜之间像是回炉重造了一般的皇甫长安给扰乱了惯常的思维,一时间抓不住任何的头绪。

如果不是园子里遗留着残骸满地,如果不是看到了那柄锋利的长剑还笔直地刺穿在老槐树的树干上……大概幽兰殿内所有的人,都会以为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只是一场虚妄的幻觉。

皇甫长安是行动派,说到做到,回宫换了身衣服,就直奔皇甫胤桦的长乐宫。

一路上,风闻了太子殿下减肥成功的众宫人在见到了皇甫长安的天人之姿后,一个个皆石化成了望夫石,僵在原地不得动弹,仿佛被雷劈中的脑袋。心下百转千回五味陈杂,竟是说不出个滋味儿来,哪怕是天塌下来,也不至于如此震撼!

原本是供人嘲笑戏弄的废物太子,一夜之间,毫无征兆地焕然一新,成为了无可企及的存在……这样的落差,太叫人难以承受了!

尤其是对于那些在皇甫长安身上找安慰的人而言,这样的逆转跟世界末日有什么区别?!突然间发现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其实是真命天子般的存在,而默默无闻的自己依旧默默无闻,这样的感觉……跟信仰轰然倒塌,有什么区别?!太尼玛坑爹了好吗?!

长乐宫,诺大的金殿内,左一排,右一排,站满了人。

有后宫的妃嫔,也有朝堂的元老,除了那几个在皇甫长安回宫后打过照面的家伙,其余人的面上皆是忐忑狐疑的神情,不能想象事情究竟发展到了怎样的地步……就连皇甫胤桦,也是焦虑难耐,在殿内往左走了一圈,又回头往右走了一圈。

等不到宫人回报,皇甫胤桦正欲开口催促,便听得门外的太监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太子——觐见——!”

闻声,众人皆是精神一振,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片刻后,只见门口光线一闪,晃进来一袭明晃晃的锦绣华服,灿金色广袖镶着暗红色的边带,在阳光的折s_h_è 下炫目得令人睁不开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便见那人走进了殿门,一张秀雅的面容上携着浪荡而招摇的笑容,双眸璀璨若深海明珠,熠熠而生辉。

“呵,这儿好热闹!父皇是在商讨什么要事吗?”

听到皇甫长安的声音,众人被闪瞎了的狗眼又是齐齐一转,循着她的身影挪至殿内……若只看那身形,没有人会相信她就是夜郎王朝那个满身横肉丑如夜叉的废物太子,可是这声音,确实是她的声音……若是不见人,只闻声,那么谁也不会怀疑。

在看清皇甫长安面容的那一刹,殿上之人顿时心境迥异,各自变了脸色。

皇后沉下眸光,捏紧了拇指上的玉戒,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掐死那个恼人的家伙!

昨日武安侯和皇甫无桀来告知她这件事的时候,她就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几人私底下筹谋了良久,才寻出一个法子,试图借这个机会把皇甫长安彻底从储君的位置上拉下去——

只要这个“失忆又变身”的家伙证明不了她就是皇甫长安,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那么就算皇甫胤桦再怎么袒护她,也无法服众。届时只要他们在从中推波助澜一把,皇甫长安这辈子就别想再翻身!

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一旁,几位被特意请来的元老级人物在见了皇甫长安的面貌之后,却是齐齐露出了安慰的神色,仿佛拨开云雾见太阳,有种“太好了!夜郎王朝又有救了!陛下终于不用再吃药了!”的兴奋感……

因为,根本就不需要皇甫长安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她的那张脸,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杨柳黛眉,弯月明眸,圆润的鼻头宛若雪地白狐,双唇娇妍粉嫩,瘦削的下巴不尖不宽,抬起了无尽的高雅尊贵……尤其是颊边那两个若隐若现的浅浅梨涡,就跟已故的婉妃如出一辙!

不说皇甫长安长得跟婉妃娘娘一模一样,却也有六七分的肖似,而这六七分的肖似,就足以证明她是如假包换的太子殿下!

收回了心神,皇贵妃立即转头望向皇甫胤桦,丽眸之中倒映着对方出神的俊容,不禁上前轻唤了一声:“陛下……?”

皇甫胤桦合了合眼睑,难掩j-i冻的情绪,喉间微微哽咽,一时间竟是作不得声。

皇甫长安的眼睛何其毒辣,视线在大殿内来回转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稍微整合一下就猜到了真相的七八分,不由在心底小小地得意了一番,这群人兴师动众的跑来怕是又要失望而归了呢……哦呵呵!基因真是好东西,这张脸皮可是省了她不少麻烦啊!

不过,这班子老狐狸既然来了,显然没打算那么容易放过她。

“陛下,”武安侯最看不惯皇甫长安,率先发难,“太子的年纪已经不小,陛下若是像以往那般宠溺纵容太子,只怕会害了太子。眼下太子既然已经出了关,微臣以为,应当派些事由给太子打理,如此一来,倘若陛下出了宫,朝政便可交由太子处置,岂非是一举两得?”“侯爷说得没错,是该让太子历练一番了!再过一段时间便是祭天大典,臣以为,可以交由太子全权负责。”

“泽阳旱灾严重,人心惶惶,若太子能屈尊前去安抚,定可平定民心!”

“我夜郎君王当是文武双全之才,先前陛下以太子身体不适推脱了数年之久,如今太子身健体康,自当习武览书以担国之大任!”

甚至还有人说——

“如能帮太子纳个太子妃,太子自当收敛许多,不至于那般荒唐……”

卧槽这种话当着她的面说真的好吗?!就不怕她回过头来打击报复?!皇甫长安循声望过去一眼,却见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派精神矍铄,年近耄耋而腰杆笔直,威势逼人,不用猜也知道丫大抵就是当朝栋梁,破军府的破云老将军!

默默地,皇甫长安又把脑袋缩了回来,好吧她承认这货她报复不起来。

……

一群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听得皇甫长安目瞪口呆……皇帝老爹真是能耐,硬生生帮她扛了这么多年!

现在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皇甫胤桦也没了借口,再加上这群心系国祚或是心怀鬼胎的家伙们早就已经憋得快要发狂了,一番群攻之下,皇甫长安已然没有了逃避的理由,只能在皇甫胤桦略显歉意的目光中,大手一挥,把活儿给揽了下来!

“本宫既为太子,自会担负国家兴荣之重任,还望各位大臣予以辅佐监督,兴我夜郎之盛世王朝!”

无需赘言,一句话,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破云老将军捻了捻白须,心满意足地走了。

李老将军将信将疑地扫了他两眼,不太放心地走了。

容王“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皇甫长安的左肩,大步流星地走了。

襄王“呵呵”笑了两声,拍了拍皇甫长安的右肩,优哉游哉地走了。

武安侯轻哼了一声,非常不爽地走了。

皇后冷冷剜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走了。

皇贵妃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皇甫胤桦挥了挥手,支走了。

不过多时,大殿内就只剩下了皇甫胤桦和皇甫长安爷儿俩……

殿外蝉鸣阵阵,骄阳似火,一阵风吹进大殿,拂动了垂挂而下的轻纱,皇甫长安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俏大叔脸,脊背挺得笔直,全身在刹那间好像僵住了一般,一动也动不了,只有无数的j-i皮疙瘩簌簌往下飞落,惊得冷汗淋漓汗毛竖起。

怎么办怎么办!皇帝老爹靠得好近好紧张……

捧着她的脸摸了老半天不说,看那架势,仿佛,似乎,好像……要亲她啊额滴个姥姥!

就在皇甫胤桦闭上眼睛的一刹那,皇甫长安终于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脸,把两人的距离拉到了半米开外——

“那个……父皇……男男……授受不亲……”啊摔!

“咳!”

皇甫胤桦重重咳了一声,转身走回到了桌子后,冷静了好半晌,才低低开口,百转千回地叹了一声,那语调,那嗓音……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啊,仿佛秋天的菊花那不胜凉风的娇羞。

“……你的眼睛,很像他。”

啊啊啊啊啊!可以申请阵亡吗亲?!有点承受不住啊亲!

皇甫长安抬手摸了摸尚有余热的脸颊,一颗脆弱的小心脏在风中颤抖着凌乱了许久……卧槽真是够了!就是把她砍成鱼段段她也想不到啊,这出“闪瞎你狗眼”的精彩剧目之中,最后一个被闪瞎了狗眼的,竟然是她自己!

嘤嘤……请允许她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好在,两人都是视节c.ao如粪土的家伙,片刻的尴尬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嗯,恢复不了也得恢复,这是命令!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儿臣不小心惹恼了二皇兄……以至于二皇兄气急之下毁了幽兰殿的园子,现在幽兰殿怕是不能住人了,所以儿臣斗胆,想把妆妃娘娘和二皇兄请到东宫住上一段时日,等幽兰殿修缮完整了……再将他们送回去,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皇甫长安坦白地把话说完,继而拿余光偷偷瞅了皇甫胤桦两眼,生怕提到妆妃惹得他不愉快,却不想皇甫胤桦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妆妃二字上面,一扬眉,笑得令人心里发毛。

“原来你现在看上了砚真,难怪对无桀那般冷淡……不过坦白来讲,砚真虽然长得比无桀俊美些,但x_ing子却不及无桀宽容,倘若砚真喜欢你也就罢了,可他若是不把你放在心上,啧……想想就很难搞啊!”

父皇大人在上,儿臣已妥妥地给您……跪!稳!了!

扯了扯皇甫胤桦的袖口,皇甫长安心头难安,鉴于这个皇帝老爹种种奇怪的表现,有件事她必须弄清楚,不然不仅憋在心里发霉,做事情也难免要束手束脚的——

“父皇啊……有一个问题,儿臣想问您很久了……”

不等她把话说完,皇甫胤桦眉峰轻扫,微微一笑。

“你猜得不错,孤王知道你是女儿身,而且,你也不是孤王亲生的孩子。”

果!然!真!的!是!这!样!

皇甫长安表示她和她的小馒头们都惊呆了!

一万头Cao泥马在马勒戈壁上呼啸而过,也不足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把别人的野种留下来也就算了!竟然还女扮男装当成皇子!当成皇子也就算了,竟然还立为太子!立为太子……也就算了,竟然还大肆推销自己的儿子们给她当、当“太子妃”?!皇帝老爹您这究竟是什么心态?!就算她是从思想开放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也完全无法理解好吗?!

宇宙第一的红闪闪亮晶晶的大奇葩,就属你了皇帝老爹,没有人可以超越你!真的,神也不能!你不仅在单细胞阶段的时候打败了成千上万个对手,在成为多细胞生物之后,更是打败了全宇宙!

“父皇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纵容……儿臣?”

闻言,皇甫胤桦仍旧是淡淡一笑,只是那笑里面,显而易见几许萧索,几许悔憾,几许求而不得的怅然。

“那是我欠他的……我害他毁了江山,株了九族,惨遭灭门。如今给不了他想要的,就只能把最好的东西,给他的孩子……”

呃……隐隐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啊!

“您说的那个‘她’……是我母妃吗?”

“不是,他是你父君,十七年前……西月国的皇太子。”

西月国,这个名词皇甫长安好像听到过,貌似是被夜郎王朝吞并的一个边陲小国,所以——

“他还活着吗?”

“不知道……”皇甫胤桦摇了摇头,目光如炬,却是十分的坚决,“但我不相信他已经死了,他曾经说过,一定会让我血债血偿。在那之前,他不会死。”

“那他想要的东西岂不是——”

“他想要我的命,不过,我不会给他。你也不必怨我,当年的局面,并不是我凭一人之力就可以改变的,他可以怪我无能,却不该恨我。”

“……”皇甫长安弱弱地陪着笑,“儿臣当然不会怪父皇……”

嘤嘤!她还不想死……

看着那个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的男人,皇甫长安只觉得心尖尖上有一只Cao泥马在跳天鹅舞……果然把“宇宙第一大奇葩”的称号颁给他没有错!要是可以,她真想把白苏拉来听听这一段信息量巨大的对话,什么叫毁三观,这才是真正的毁三观!比起皇帝老爹来,她的所作所为,真的就是只是浮云一朵朵了啊浮云一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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